第2564章(2/2)
是,偶尔,给她倒一杯茶,放在旁边,然后,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那种默契,是那条路上的人,才会有的那种默契——你知道那件事需要安静,你给那个安静,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说明。
某个周末的下午,沈黎写了一段时间,然后,停下来,把那个本子,合上,对林朔说:
“我写到了一件事,我想说给你听。”
“说,”林朔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
“那件事,”沈黎说,“是关于,我走那段时间,感知到了什么,”她停顿了一下,“我之前,总是在想,那种感知,是我感知到了某件更大的东西,是我在接近那件东西,是我往那个方向,走进去,”她停顿,“但是最近,我忽然感知到,那个方向,搞反了。”
林朔看着她,没有打断,只是,等她说完。
“不是我在走进去,”沈黎说,“而是,那件更大的东西,在走进来,走进我,走进我能感知到它的这个地方,那种感知,不是我靠近它,是它,靠近我,走进这个普通的房间,走进我写字的这支笔,走进我端着茶杯的这双手,走进我感知到它存在的这个意识,”她停顿了一下,“它,在这里,走进了这里,不是我到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