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9章酸菜汤的信仰,三天没有说话(6/7)
你说这些,不是要你怎么样。我是想告诉你,你那天在仓库外面跟娃娃鱼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门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酸菜汤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眼睛是红的,肿的,像是哭过很久。
“巴刀鱼,”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食魇教的人,我们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污染的食材,我们销毁了一批,又出现一批。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在救谁?”
巴刀鱼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在救自己。”他说,“我们在救那个不想变成坏人的自己。”
酸菜汤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把门打开,走出来,端起门口那碗面。面已经凉了,坨了,鸡蛋散了,番茄烂了。她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吃得满脸都是汤汁。
“难吃。”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巴刀鱼,你做的面真难吃。”
巴刀鱼笑了。
“那你给我做一碗。”
酸菜汤把空碗放下,擦了擦嘴,走进厨房。她系上围裙,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两个番茄、三个鸡蛋、一把挂面。
灶火点燃,油热了,鸡蛋打进去,嗤啦一声,香气弥漫开来。
巴刀鱼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个总是大嗓门的东北姑娘,回来了。
六
那碗面端上来的时候,巴刀鱼愣住了。
不是因为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因为那碗面里,有一股他从未在酸菜汤的菜里感受到过的气息。不是烈火属性的猛烈,不是那种一往无前的冲劲,而是一种温热的、绵长的、像母亲的手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问。
酸菜汤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不知道。”她说,“我就是想着我妈做的面,做的这一碗。”
巴刀鱼低头看着那碗面。
番茄的红,鸡蛋的黄,面条的白,葱花的绿,颜色鲜艳得像一幅画。他用筷子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面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番茄的酸甜在舌尖上炸开,鸡蛋的嫩滑在齿间融化,面条的筋道在咀嚼中释放。每一口都像是在跟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拥抱,温暖、踏实、安心。
他吃完最后一口,把碗放下。
“酸菜汤,”他说,“你的玄力回来了。”
酸菜汤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不刺眼,不灼热,像冬日午后的阳光。
“这不是烈火属性的。”她说,声音里有困惑,“这是……我不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