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君子不立危墙,而圣人,当仁不让!(2/3)
气。
而浩然之气,并非独善其身的避世之道。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明哲保身的智慧。
但修行文道之人,不是当君子的,而是要标榜自己以圣人为目标。
面对世间疾苦,君子或许会选择明哲保身。
但圣人,则当仁不让!
这是独属于文道一脉,舍我其谁的担当!
此刻,孟言巍虽年幼,却已初具圣人之气象,这如何不让他这做师父的感到骄傲?
「县令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云松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县令,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坚定:「路见不平,尚需拔刀相助,何况如今此番景象,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不平了,此乃是人间地狱也丝毫不为过!
若因惧祸而袖手旁观,我与徒儿之道心何存?
这真相,贫道师徒,问定了!」
眼见面前这一老一少态度如此坚决,县令最后一丝劝说的力气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
再者,在他内心深处那残存的一些良知驱使下,他也隐隐期盼著,能有真正有能力的人,来捅破这云州上空密布的,令人室息的黑云。
「罢了,罢了。」
县令颓然地挥挥手,挥手示意那些刚刚爬起来,惊魂未定的衙役退远些。
紧接著,他引著云松子和孟言巍,走进了县衙后堂一间相对僻静的书房,关紧了门窗。
昏黄的油灯下,县令的脸上笼罩著一层浓重的阴影。
只见他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些许无奈,开始讲述这笼罩在南宁县,乃至整个云州上空的幕后实情。
「不光是南宁县。」县令的声音干涩沙哑,「整个云州下辖各县,除了我知道的五丰县没有波及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几乎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五丰县先前听说出了一位炼体宗主,还有二皇子之前在此担任过县尊,这群人兴许是不敢到五丰县放肆,至于其他县就没这个待遇了。」
说到这里,南宁县县令的话语中带著些许自嘲的语气。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云松子和孟言巍的心上。
接著。
根据县令断断续续的叙述,一幅更加庞大,更加令人发指的悲惨画卷,在师徒二人面前缓缓展开。
近几个月来,云州各地,尤其是像南宁县这样的偏远县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著人口失踪的惨剧。
起初,还只是零星丢孩子,这些孩子也都多是穷苦人家,白天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