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好言相劝(1/3)
永乐宫寝殿之中,娇媚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迷;但越往后,转为越来越高亢、尖锐,最后一声如同凤鸣,为这场战斗画上了休止符;凤鸣之后,殿中便立即转为悄无声息,只有从趴伏转为平卧的刘范,以及从躺卧转为半躺在刘范身上的何忆,能够听见回荡在彼此耳旁的喘息声音。
何忆抬起头看了看正在大口喘气的刘范,见他从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从枕下摸出一条巾子为他擦了擦汗,问了问沾满汗水的巾子上浓重的味道,然后又用这条巾子略微擦了擦自己某处也在“流汗”的所在,便将巾子扔下了床榻。
待刘范喘匀后,何忆抚了抚刘范的脸颊,笑道:“怎么?只是一场而已,你便如此辛劳?”
刘范闻言便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坏笑道:“太后娘娘身姿丰盈,寻常人等岂能招架?若非臣天赋异禀,太后娘娘岂得如此快活?”
何忆任由刘范手上的动作,又将一条粉白丰腴的大腿搭了上来,另一只手支着颐,没好气地嗔道:“本宫送给你的貂蝉已是艳绝群芳,还不够你消遣的?听说你那些妻妾个个天仙美貌,你又娶了一个安息女子,也不够你享用?本宫就有这么好,值得你念念不忘?”说着,何忆用手掌抬了抬其中一团。
刘范便也伸出手指去搓捻,在何忆半眯双眼时,贪婪地说道:“太后娘娘实在可口,臣岂能轻弃?”
闻言,何忆伸手拍打了一下刘范的咸猪手,佯怒道:“原来你冒这么大险,就是图本宫这点身子?!你个登徒子!”
刘范赶紧一手紧握住何忆的手,另一手则是揽过她那微微冒汗的螓首,接近自己、亲了一口她光洁细腻的额头,说道:“太后娘娘与臣情深义重,曾经相誓、共许白头,臣岂能相忘?”
听了这句,何忆又不禁动情了,没忍住泪水就又润湿了双眼,抽泣道:“你可知我在宫中孤身一人,等了你多久?你就只有信件往来,我如何能知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我?”
刘范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解释道:“臣岂不知娘娘守望相思之苦?可是臣的凉国多年来与朝廷对峙,臣的大凉军队需要臣带领去开拓疆域,臣的大凉子民需要臣的统治才能获得赈济、安顿和营生。”
何忆气得拍了一下刘范的胸口,嗔道:“什么臣不臣的?你我还须如此客套吗!”
“是是是……”
何忆又道:“什么大凉军队、什么大凉子民的空话,我都不想听。总之你就是没有如约,把我带走。你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