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上交面具(1/3)
秦岭的社会实践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张一狂跟着大部队,乘坐着摇摇晃晃的长途大巴,一路颠簸返回了杭州。那份被李教授勒令的五千字“深刻检查”,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极尽渲染之能事(主要突出自己的年少无知、缺乏方向感和追悔莫及的心情),写得可谓是声情并茂、闻者伤心,总算在截止日期前塞给了教授,勉强过关。
生活似乎又一次被强行按回了看似正常的轨道——继续海投简历,奔波于各种或希望渺茫或奇葩频出的面试,偶尔和还没找到工作的同学聚在一起吐吐槽,抱怨一下就业市场的残酷。
这天,他终于打起精神,开始整理从秦岭带回来的那个沾满泥土气息的旅行包。当他把几件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后,手指在背包最底层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凉、被旧T恤层层包裹的物体。
他的动作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面对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剥开包裹的衣物。
最终,那个青铜面具再次暴露在出租屋白炽灯冰冷的光线下。面具上的铜绿和干涸的泥土痕迹依旧,那些抽象、扭曲、仿佛承载着古老呓语的纹路,在灯光下沉默地“凝视”着他,散发着一种跨越千年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怎么……又是你……”张一狂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明明记得,自己回到杭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个邪门的玩意儿!
当时,他反复回想起吴邪学长关于“东西收好”的叮嘱,但更强烈的,是之前匿名寄送西沙瓷瓶后那种“物归原主”的心安理得,以及对这个从诡异青铜树旁边捡来、又经历了暗河惊魂的面具的本能排斥。“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吉利,放在身边瘆得慌……指不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交给国家吧,专业的人处理专业的事,我也图个清净。”他当时就是这么嘀咕着,下定了决心。
于是,和上次处理瓷瓶的流程几乎一模一样。他找来一个结实的纸箱,里面塞满了厚厚的缓冲泡沫和旧报纸,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沉甸甸的青铜面具包裹得严严实实,确保它在运输过程中不会受损。他没有留下任何能追溯到自己的信息,只在里面放了一张用打印机打出来的、毫无个性的纸条,上面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于秦岭某处山涧拾获。”
然后,他再次特意跑到那个离自己住处很远、人流量不大的邮局,怀着一种“甩掉烫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