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身体的细微变化(1/4)
回归到杭州那熟悉又带着毕业季特有焦虑的日常生活后,张一狂再次被卷入海投简历和奔波面试的循环漩涡。
几次“旅游”经历虽然足够写满几本冒险小说,但既不能写进简历(“曾于七星鲁王宫进行极限环境适应训练,并于西沙海底墓完成团队协作与危机处理”这种话怕不是会被当成神经病),也无法抵扣房租和水电费。
某天下午,在又一次被一家看似颇有前景的设计院以“我们更需要具备丰富项目经验的候选人”为由礼貌婉拒后,他揣着那份轻飘飘的简历,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深入骨髓的颓丧。
“不行,不能再这么躺平摆烂了!”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那股无力感,“就算工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至少……至少把身体锻炼好点吧?免得下次……呸呸呸!乌鸦嘴!”他及时刹住了这个极其不吉利的念头,但“增强体能”这个想法却如同救命稻草般被他紧紧抓住。他实在不想再经历那种在幽深墓道里跑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双腿发软只能拖后腿的窘迫了(尽管他通常是以其他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成为团队的“关键先生”)。
于是,抱着一种“锻炼身体总不会错”的朴素想法,他翻箱倒柜找出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运动装,跑到了离家不远的一所大学操场。下午的操场人迹寥寥,只有几个精力过剩的学生在跑道上挥洒汗水,或是在草坪上追逐足球。张一狂敷衍地做了几个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拉伸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混合着塑胶和尘土味道的空气,怀着悲壮的心情开始了慢跑。
起初的几十米,他还能勉强维持着一个“跑步”的姿势,心里甚至还盘算着是不是能一口气跑个五圈。然而,熟悉的生理极限很快便无情地降临——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而艰难,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痛感;喉咙深处泛起熟悉的铁锈味;双腿则如同瞬间被灌注了混凝土,每一步都沉重得需要动用意志力去拖拽。他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在心里默默哀嚎:“坚持……就当……就当后面有青眼狐尸在追……或者禁婆在唱歌……”
然而,当他最终连滚带爬、几乎是用意志力拖着身体“蹭”完了自己设定的、屈辱性的八百米目标后,双手撑着不住颤抖的膝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一样贪婪而痛苦地呼吸时,却意外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累,依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