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英名灼荣盛(3/7)
晓,衙堂之外,难窥端倪。
如此一来,泄密报信之人,非锦衣卫中人,便是大理寺官吏,或是与两处衙门往来甚密,能探知内情之辈。
锦衣卫暂且不论,即便圣上信得过韦某,可大理寺上下官吏上百,我亦无法担保,没有半分纰漏。
这个道理,你我能想到,即便我不宣之于口,以圣上的智慧心略,如何会想不到。
事涉稽案衙门,必规避嫌疑,乃稽案常理,官场规矩,不可逾越。”
顾延魁闻言,眼中迷惑散去:“原来如此!韦大人早已知晓,稽查泄密之人,圣上不会交由大理寺与锦衣卫,必另有考量。”
韦观繇默默颔首,未再多言,只缓步前行,眺望巍峨宫城,似有深思。
……
顾延魁神色凝重,说道:“可韦大人不曾想过,这等涉及军伍叛将要案,圣上不用大理寺与锦衣卫,多半会交推事院处置。
周君兴乃暴虐酷吏,惯于罗织罪名,朝野上下,人人忌惮。
若让周君兴得稽查之权,此人行事骄狂,必定大兴株连,大理寺首当其冲,必深受其害,稍有不慎,朝野震动,便会血雨腥风。”
韦观繇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色却有笃定,说道:“顾大人所言极是。
按往日常理,这般大案定落入推事院之手,届时必衍祸无穷。
可如时不同往日,上回会试舞弊大案,周君兴滥用酷刑峻法,逼死了贡士吴梁,使舞弊案失了关键证人。
让会试舞弊要案,陷入进退两难境地,引动朝野士林非议,让朝廷大失体面。
圣上早已因此事,对周君兴生出警惕,比以往多了谨慎。
何况泄密报信之事,牵扯军伍叛将,关乎边境安危,非寻常民刑之罪,半点容不得轻忽。
以圣上的睿智谨慎,断不会让周君兴这等酷吏,轻易介入军伍之事,多半是不会错的……”
……
顾延魁闻言,目光骤然一亮,脸上忧色散去几分,随即想到什么。
问道:“方才韦大人在圣驾前,谏言稽查泄密之事,需用中正缜密之人,原来是暗指此事,意在避开周君兴。”
韦观繇微微点头,说道:“顾大人心思通透,圣驾之前,直指周君兴,并不妥当,有挟君之嫌。
但圣上英明练达,我话中深意,他必能领会。
圣上心中自有信重之臣,更有那中正缜密之人,无需我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