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拜礼何夙愿(2/9)
登科,是何等了不得,不过井底之蛙罢了。”
……
袭人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古怪,自己虽不能识文断字,但从小到大听过多少,读书科举是极难之事。
不说像琮三爷那般,每次考学都能夺魁,更是考中金榜进士,做了一等的翰林官,外人都说天下少有。
多少人都说过,读书人考个秀才举人,可是极难之事,十个读书人冒不出一个。
要是琮三爷说科举登科,不算什么了不得,这话倒是能信,二爷也这种口气,怎么听都不像的。
二爷读书真有这等能为,为何不顺便考个秀才,也省的老爷年年嫌弃。
以后即便不读书,有个秀才的功名,里外都能糊弄过去,一家子岂不安生。
但袭人只是丫鬟出身,不懂读书写字的事,自然也没本事,指点宝玉话语不对。
……
宝玉神情萧索,一脸自矜说道:“即便去用心读书,便要学以致用,读书人最讲究孝道。
可在我们这家里,一推腐朽可笑规矩,层层门禁阻隔,
连近身孝道,陪伴尊长,都束手束脚,居然还不让人尽孝,岂非荒唐可笑?
这般拘锁礼法,于我这种清白人,实在是格格不入……”
宝玉满腔情怀,实在无此施展,他倒常想和姊妹表白,但背负狗屁外男名分,连家中姊妹都难见,只能对身边丫鬟施展。
他自幼惯会这样,教导丫鬟,言语相诱,手脚并举,一向是他的长处……
艳阳之下,宝玉对着袭人,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虚虚实实,长篇大论,说得袭人头脑昏昏。
但袭人跟了他多年,自然知道宝玉秉性底细,终究没被宝玉糊弄侃晕。
心里多少有些膈应,二爷说这一车子话,絮絮叨叨,满口仁义。
何必绕这一大圈子,不就是不能入内院瞧姑娘,怎么来回扯淡孝道……
……
袭人嫌弃宝玉扯淡,院门口传来步履声,伴着飒靓悦耳女声。
“方才我还对人说,二爷自从入了国子监,读了道德圣贤书,最在意孝道礼数,果然是没错的。”
“这般青天白日,大太阳底下,二爷就忠孝两全起来。”
“二爷既这么正经,我正有桩宗门孝礼之事,要二爷与我去荣庆堂办,二爷必定是极愿意的。”
宝玉一听这话,清脆柔媚之中,却带清冷讥讽,恰是尖刺玫瑰,闻之欣喜,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