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3/3)
问夏妗,“你回想起有什么可能被下药的细节吗?”
夏妗摇了头,“想不起来。”
“是没有还是想不起来?”
周行衍竟然抓住了重点。
夏妗说,“你说是不是很可怕,关于那一年的记忆,我能回想起的竟然少之又少,偏偏又有一点很确定。”
“什么?”
“没有人每晚给我准备牛奶,不止牛奶,也没有人会特意给我倒上一杯水,长期慢性的药,我想不出她们能怎么给我下药,我在夏家,什么都是自己来,几乎没有被照顾经手的。”
说到这儿,夏妗更迷惑了。
“可是,如果没有药,关于那一年的记忆,我为什么那么混沌。”
最后,连她自己都在怀疑,“我那段时间,难道真的是自己把自己逼疯了?”
这也....
不是没可能的。
毕竟在沈渔和她说那番话之前,她早就默认那个阶段,她被逼疯了。
“这样太让人糊涂了。”
周行衍将车停到了路边,他要好好理一下思绪。
几分钟后,他说,“我们换个思路,不要一边怀疑,一边否定,”
“现在先说,有没有什么事,能佐证你的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