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大官人的政敌(5/12)
合拢,将那一团冰冷、粘稠、散发著异味的「恩赐」,珍而重之地揣进了自己那象征著三品大员身份的华贵紫袍的内襟之中!
仿佛那不是一口痰,而是无上的权柄印信!
「.……叩谢义父再造之恩!」王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地板上,「义父今日之教,儿定当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梁师成看著匍匐在地的王龋,他挥了挥手:「去吧。路,指给你了。走不走得通,看你自己的造化。」此时的扬州。
大官人睁开眼,帐外天光已呈蟹壳青,混沌不明。身畔锦被一动,一股暖香裹著初醒的微汗气儿便贴了过来。楚云早已从枕上支起半个身子,青丝如云堆散,衬得一张脸儿,恰似新雪初融后枝头挑著的带露桃花瓣。
她见大官人醒了,眼波流转,唇角便含了蜜也似的笑,便要伺候大官人起身。罗衾滑落,那新承恩泽的身子便露了出来。肩颈一段雪腻,往下便是两团小巧温润颤巍巍悬在春光里。腰肢纤细,只堪一握。「老爷,您醒了?」楚云声音带著刚醒的糯软,「您这段日子连轴转地熬,身子骨都熬空了,睡睡醒醒,竟睡足了两日呢。」
她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水汽氤氲上来,笼著她,「水备好了,给您醒醒神儿?」说著便回身,伸出柔美,指尖微凉,来解大官人寝衣的盘扣。
待大官人迈入浴桶,那温热的水漫过胸膛,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水波荡漾。楚云拿起丝瓜瓤子,蘸了澡豆香胰,在那宽厚的脊背上轻轻擦洗。
水声潺潺里,楚云忽然低声开口,气息拂著大官人的耳廓:「老爷…奴错了。」
大官人闭著眼,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你错在何处?」
「奴…奴不该嫌弃老爷身上的味儿…」她声音更低下去,带著一丝委屈,「那味儿…奴当时…一时未能体谅老爷辛劳。」
大官人没睁眼,只将头往后微仰,枕在桶沿上,水珠顺著他下颌滚落:「嫌老爷汗味儿?人之常情罢了。老爷我几时强要你喜欢那腌攒气?你错,是错在眼不明,心不清,始终没摆正自己那点斤两,做了不合身份的白日梦。」
楚云擦背的手,墓地顿住了。
「你如今怕还是觉得委屈吧,你且细想想那李巧奴,也是不系舟里出来的人儿,安道全那点心思,她看不透?为何临门一脚本是做个清清白白正头娘子的又缩了回去?还有你一」
大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