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官人被占便宜(3/4)
,却吓了大官人一跳。
只见她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薄如蝉翼的素纱衫子,里头那水红色的抹胸,绣著并蒂莲,裹著鼓胀胀颤巍巍,影影绰绰,半遮半露。
下头一条葱绿挑线裙子,偏生开衩极高,走动间,一截子白生生、丰腴腴的小腿肚儿,还有那若隐若现、绣著鸳鸯戏水的软缎睡鞋,就那么直喇喇地晃人眼!
鬓边斜簪一朵新掐的海棠,脸上薄施脂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含著春露,藏著钩子,直勾勾地钉在大官人。
她见西门庆望过来,忙不迭地微微垂下头去,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颊边飞起两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怡似初开的桃花瓣儿。
她一手提著灯笼,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著腰间垂下的一缕丝绦,指尖微微泛白,显露出内心的紧张。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奴家—奴家见官人骑马过来,想是刚从外头应酬回来?夜深了,官人—可要仔细脚下。」这话听著是关心,可那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在他脸上身上溜了一圈,又慌忙垂下,那眼波流转间,藏著一丝水光潋滟的羞意,勾得人心头发痒。
自己是何等人物?这妇人虽极力掩饰,但那刻意营造的「偶遇」,这身打扮,真真是「欲盖弥彰四个字活脱脱写在了身上!
尤其是那含羞带怯、欲语还休撩拨自己的眼风)儿,他心知肚明。肚子里酒意翻腾,面上却只作不知,骑在马上,故意带了几分醉意笑道:
「哦?这般晚了,还在门口张望,可是在等良人归家?贤惠,真是贤惠!」
「官人快莫提他!」声音依旧不大,却带上了几分哽咽的意味,「那个—那个出息的!今日竟将的宅里的重物偷偷拿去当了!」
她顿了顿,仿佛气极,胸口微微起伏,那抹胸的缠枝莲纹路也跟著轻轻颤动,在灯影下格外显眼。她飞快地瞥了西门庆一眼,又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带著难言的羞耻:「定是—定是换了银钱,又去那地方灌他的黄汤去了!」
「喏,瞧见没?我早吩附了两个粗使丫头,备下了两大铜盆冰沁沁的井拔凉水!就等那醉鬼回来,兜头盖脸浇他个透心凉!看他那驴劲儿还醒不醒!以后还敢不敢!」说罢,
又朝门里娇叱一声:「这儿没你们事了,回去睡!」两个丫头缩著脖子溜了。
她骂得兴起,忽然觉得不对,赶紧收起泼辣,眼风儿却像蘸了蜜的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