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县尊的紧急事件(2/5)
锅卖铁、当尽家私也未必凑得齐。可这钱对西门大官人—不过是拔根汗毛比咱的腰还粗!
想到这里,花子虚心里不由得又恨又怕。恨的是西门庆逼人太甚,为了这点「汗毛」钱,竟一点情面不讲。
他越想越憋屈,恨西门庆恨得牙根痒痒,可想起自己这位好哥哥的手段又有些惧怕。
再想起今晚是如何打那王三官的,心思又转到了祖堂那公银上。
而西门庆回府后,刚推开潘金莲那间暖阁的门扇儿,只听得「吱呀」一声,那潘金莲正歪在床榻假寐,闻声便如得了号令的粉蝶儿,登时骨碌一下翻将起来。
身上只松松垮垮挂著一件水红绫子的抹胸儿,下衬一条薄如蝉翼的纱睡裤。那抹胸儿堪堪掩住,半截子雪腻腻的蛇腰却露在外面,纱裤下两条玉笋似的腿儿若隐若现。
她也不顾衣衫不整,赤著一双白生生的小脚,踩著冰凉的地砖就扑将上来,蛇样儿缠住了西门庆的腰身,口中蜜糖也似地唤著:
「亲达达!你可想煞奴奴了!」一面说,一面那温香软玉的身子便往西门庆怀里揉去。
西门大官人刚从外头应酬回来,一身酒气汗味儿,便推了推,捏了捏她那滑腻的腮帮子。
笑道:「小油嘴儿。这一身腌臜汗气,刚从外头滚回来,莫熏坏了你这娇嫩人儿。」
谁知潘金莲听了,越发抱得铁紧,把一张粉面埋在他颈窝里,琼鼻翕动,娇声嗔道:「嗳哟,我的亲达达!休要去洗!奴奴偏就爱闻爹身上这股味儿!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雄风英气,是爹爹在外头呼风唤雨、顶天立地的豪杰气概!闻著便叫人心肝儿都酥了,
浑身都热了—」
次日天蒙蒙亮,大官人忽然醒来,觉得有些事情未做,这才想到昨日晚上的晚课都给金莲儿缠没了,心下一惊。
那潘金莲云鬓散乱,娇喘微微,香汗犹自未干,海棠春睡正浓,一条白生生的玉臂还勾著西门庆的脖子。
西门庆刚轻轻挪开,她樱唇里便含糊不清地腻哼道:「嗯—亲爹爹—莫走—再—再抱抱奴奴—」声音又酥又媚,直撩得人心痒。
大官人起身来,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身边那人。
趿著鞋,胡乱披了件外袍,便急吼吼奔到院中,指望趁著晨露清气补练一番。岂料刚踏入院门,便听得呼呼风响!
定睛一看,只见他那授艺的师父周侗,正精神矍铄,一板一眼地指点著一个少年岳飞练枪。
一条镔铁大枪在他手中使得如蛟龙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