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师师敞心绩,皇后朕氏(1/9)
第151章师师敞心绩,皇后朕氏
花园内。
一阵呜咽咽的冷风,打著旋儿在园子里撒泼,刮得那几株残菊东倒西歪,枯叶子贴著冰凉的石阶,「簌簌」地乱滚,好不凄凉。
李师师身上虽严严实实裹著大官人那件外袄,暖意却只肯在上半截打转儿。
下头一双玉也似的小脚,未著罗袜,穿著软鞋踩在冷浸浸的石板路上。
风儿一过,她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细碎喷嚏,肩头儿缩成一团,那娇怯怯、颤巍巍的模样,倒比素日里添了几分孩气,越发惹得人心尖儿发痒。
「阿——嚏!」她慌忙用那宽大的袄袖掩了口鼻,眼波儿水汪汪的,含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直勾勾瞟向几步开外那扇垂著湘妃竹帘的房门——正是她藏娇的香巢所在。
夜风愈发紧了,像浪荡子的手,撩拨著她鬓边散乱的青丝,拂过那泛著桃花色的腮帮子。
她裹紧了身上男人的袄子,身子往里缩了又缩,那对儿玲珑足尖却在冰冷的石地上蜷了又蜷,冻得实在受不住。
「大官人,」她声音带著点娇懒的鼻音,怯生生的,却又带著股子不容推拒的劲儿,「外头这贼风忒煞人,冻煞奴家了……不如……不如随奴家进房去暖暖身子?也好……也好将那画儿的事儿,细细地、分说明白……」
话未出口,那粉团似的脸蛋儿上,倒先飞起两片火烧云,艳得赛过三月桃花,在清冷冷的月色底下,像两盏勾魂的灯。
她像是生怕自己改了主意,也不等大官人应声,低了粉颈,把那件宽大的男人袄子裹得更紧了些,活像只受了惊吓的白蝶儿,挪动著那双冻得微微泛红的玉笋金莲,急急慌慌地伸出青葱玉指,挑起那湘妃竹帘,身子一扭,便钻了进去。
大官人眉头一挑,跟著走了进去。
这房儿不大,却收拾得极是齐整,透著一股子脂粉风流的气象。
一脚踏进来,便觉著暖烘烘、香喷喷的一股子甜腻暖香。
与外头那肃杀秋寒,真真是两个天地。
临窗摆著一张花梨木的书案,文房四宝列得整整齐齐,案头一只素胎青瓷瓶儿,里头懒洋洋地歪著几枝将败未败的晚菊,倒显出几分颓唐的美来。
靠墙是张螺钿镶嵌的梳妆台,菱花宝镜磨得锃亮,映得出人影儿,旁边散乱著几盒掀开了盖儿的胭脂、香粉,还有几支横七竖八的珠钗、玉搔头。
一架半旧的苏绣屏风隔开了里间,屏上绣著蝶恋花的花样,那针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