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 章 林染与夏末(7/8)
嘛!
但不得不说,他的数学论文,确实和小说一样精彩,甚至更精彩。
那是人类智慧的巅峰之作,是天才写给世界的信。
作为文坛前辈的松本清张老先生坐在前排,看着台上那个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带着笑意。
这才是文人该有的样子。
不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是不断地走,不断地写,不断地把自己逼到墙角,然后从墙角的缝隙里开出花来。
千帆过尽,归来仍是少年。
但林染不是归来,他是一直在路上。
从父母离开的那一天起,他就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有伞,没有灯,没有人陪,但他走过来了,走到了这里,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他还要继续走下去。
去写下一本书,去超越自己,去让每一个读他文字的人,都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这就是文人。
这就是林染。
这就是夏末。
工藤优作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输了,输了的彻彻底底的。
超越自己——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写了半辈子推理小说,从本格写到社会派,从短篇写到长篇,从新人写到“推理小说之王”,但他从来没敢说过“我要超越自己”。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一旦说了,就要去做;一旦做了,就要面对失败的可能,他怕失败,怕自己写不出更好的东西,怕读者失望,怕市场不买账。
他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爱惜到不敢飞。
到底不再是年轻人了。
少年心气,终究是不可再生之物。
女主持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今晚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夏末老师,作为一位写出霓虹顶级文学作品的华国人,您对两国之间的文化,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个很容易说错话的问题,说轻了显得敷衍,说重了容易失礼,说偏了可能引发争议。
在场的文坛大佬们都在心里琢磨,换了自己,该怎么答?
林染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低头想了想,手指在话筒杆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才抬起头,笑了笑,轻轻开口: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里有段话是这么说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东海西海,心理攸同。”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松本清张老先生第一个鼓起了掌。
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共同响起。
这句话前八个字,出自霓虹长屋王的《绣袈裟衣缘》,全文是“山川异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