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 章 有希子的专属婚礼(7/10)
他从没见过的华服,金红为主,衣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一朵一朵簇拥在一起,像是把晚霞和朝日同时披在了身上。
长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没有过多的首饰,只在发髻间簪了一朵山茶花。
绯红色的,开得正好。
她的脸上没有妆,或者说,不需要妆,那层因为沐浴和酒意泛起来的绯红,就是最好的妆。
她就这么站在水汽里,笑盈盈地看着他。
水汽在她周围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轮廓衬得朦朦胧胧的,像是从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又像是从月亮上飘下来的仙女。
林染知道这件衣服叫什么。
色打褂。
霓虹传统女子结婚时所穿的礼服。
穿上色打褂的学姐大概就是这样的
还有一套叫白无垢,一身纯白,从里到外都是白的,意味着新娘出嫁后要随丈夫家的家风、规则和传统生活,洗去从前的颜色,染上夫家的颜色。
有希子的母亲不喜欢这个意味。
所以她亲自为女儿缝制了这套色打褂。
不是白的,是红的,不是洗去自己的颜色,是保留自己的颜色,带着自己的颜色,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为了这件事,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工藤优作当时结婚时,还和藤峰家闹得有些不愉快,工藤家希望新娘穿白无垢,藤峰家坚持让女儿穿母亲亲手缝的色打褂。
为了这件事,有希子做了很大的牺牲。
这套嫁衣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躺在木箱里,年复一年。
主人从日本去了美国,又从美国回到日本,离了婚,独自一人,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它就一直等着,等着有一天,她遇到一个人,可以让她不用再做任何牺牲。
如今,她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再去做牺牲的人了。
林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刚才喝了那么多米酒都没有醉的他,此刻却觉得有些醉意醺然,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
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今天算是懂了。
“看呆了?”
有希子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一点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羞涩。
林染点头。
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脑子里那能写出霓虹文坛最优美的文学作品“雪国”的词汇量,此刻只剩下了两个字——
好看。
好看。
还是好看。
有希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紧张忽然散了一些,原来你也会这样啊,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