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下的落叶与狗」

第0018章月光漫过长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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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8章月光漫过长廊时(3/4)

们立刻钻进去,挤成一团,“丫头总说,她的鞋能装下全世界的暖和。”

月光漫过棚顶的帆布,在虎头鞋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像只温柔的手,轻轻盖在小猫们身上。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呢喃,听着*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听着远处的火车鸣笛——这次的笛声很短,像谁在说“晚安”。

雨停的那天清晨,阳光把长廊的青石板照得发亮,每道刻痕里都盛着光,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胖阿姨的儿子带着工人来清理积水,看见长廊完好无损,笑着说:“李叔这手艺,比水泥还结实。”

*没说话,只是蹲在刻着狗的石板旁,用抹布擦掉上面的泥。擦到尾巴处时,他突然笑了:“你看,这粉笔添的音符还在,雨水都没冲掉。”

音符确实还在,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看出是个小小的“哆”。我想起胖阿姨的孙子画的蝴蝶结,想起*添的音符,突然明白,这些刻痕从来不是固定的,就像日子,总有人在上面添新的笔画。

上午,赵奶奶的孙媳妇抱着念槐又来了,婴儿已经能坐稳了,穿着件绣着桂花的小褂子,小手抓着片槐树叶,摇得哗哗响。“赵奶奶让我把这个带来,”她从包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块绣着老槐树的手帕,“说这是她年轻时给你李爷爷绣的,当年他总揣在怀里擦汗。”

手帕的边角已经磨破了,槐树的针脚有些松散,却透着股温柔的劲。*把它铺在刻着槐树的石板上,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手帕上的槐树和刻痕里的槐树重叠在一起,像幅活过来的画。

念槐在石板上爬,小手拍打着刻着“阿黄”的图案,咯咯地笑。*趴在地上,用胡子蹭婴儿的脸,婴儿抓着他的白头发,把嘴里的槐树叶往他嘴里塞。“这孩子,跟丫头一样,爱往人嘴里塞东西,”他笑着躲,“当年丫头总把没嚼烂的糖塞给我爸,我爸也不吐,就那么含着。”

胖阿姨端着碗南瓜粥过来,看着这一幕笑:“这才叫天伦之乐。”她把粥碗放在石凳上,“给念槐熬的,加了桂花糖,香得很。”

念槐的小手拍打着粥碗,南瓜粥溅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朵小小的黄梅花。*用手指蘸了点粥,抹在婴儿的嘴角,婴儿伸出舌头舔,把小脸弄得脏兮兮的,像只花脸猫。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长廊上的人渐渐多了。有老太太在推手器旁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和圆盘的转动合上了拍;有孩子在青石板上跳房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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