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下的落叶与狗」

第0020章雪落时的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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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雪落时的新痕(2/6)

。赵奶奶赶紧把线头扯出来,往他手里塞了颗糖葫芦——是胖阿姨的儿子买的,红得像串小灯笼。“跟你姑姑一样爱吃甜,”她用手帕擦了擦婴儿嘴角的糖渣,“当年丫头吃糖葫芦,总把最上面的那颗给阿黄,说‘狗也得吃尖儿’。”

雪人堆好时,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雪人的灰围巾上,泛着淡淡的光。*往雪人手里插了根树枝,树枝上还留着片枯叶,像握着根小拐杖。“这样就更像我爸了,”他退后两步看,“他总拄着根捡来的木棍,说‘老了,得靠它撑着’。”

赵奶奶从布包里掏出张照片,是老李和丫头堆雪人时拍的,背景里的老槐树比现在细,雪人脖子上的灰围巾歪歪扭扭的,跟眼前这个一模一样。“你看,像不像?”她把照片举到雪人旁边,阳光透过照片,把过去和现在叠在了一起。

孩子们放学回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指着雪人喊“李爷爷”。穿红棉袄的小姑娘从兜里掏出颗玻璃珠,往雪人眼里塞:“这样雪人就有眼睛了,能看见我们玩。”戴眼镜的小男孩往雪人肚子里塞了块桂花糕,是早上从家里带来的:“给李爷爷吃甜的。”

*看着孩子们给雪人添“零件”,突然说:“咱在青石板上刻个雪人吧,让它永远在这儿。”他从棚子找来刻刀,在刻着狗的石板旁边,小心翼翼地凿起来。

刻刀凿进冻硬的青石板,发出“咚咚”的响,像老槐树的心跳。他先刻了个圆圆的肚子,再刻个小小的脑袋,最后刻了条歪歪扭扭的围巾。“得把围巾刻得松点,”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爸总说,勒紧了喘不过气。”

念槐扶着*的腿站起来,小手在刻痕上拍,雪落在刻痕里,像填了层白泥。“这孩子,在帮太爷爷呢,”赵奶奶笑着说,从兜里掏出颗山楂核,往刻痕的雪地里塞,“给雪人当扣子,跟丫头的山楂苗作伴。”

夕阳西沉时,雪开始化了,雪人肩膀上的雪顺着围巾往下淌,像在流泪。*把赵奶奶的照片嵌在雪人的怀里,用雪固定住:“这样我爸就能看见丫头了。”

赵奶奶被搀扶着往回走,临走时回头望:“明年开春,我带念槐来给雪人浇水,说不准能长出棵小槐树。”她的笑声混着风声,像片羽毛落在长廊上。

胖阿姨的儿子收拾工具时,发现刻着雪人的青石板上,多了个小小的手印,是念槐按的,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像朵小梅花。“这印子得留着,”他往手印上撒了把干桂花,“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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