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烟草味的冬夜与缺席的粥(2/6)
被热粥烫过后那种半生不熟的香气。
它舔了几口粥,吃了半块鸡肉,就停下了。
“怎么不吃了?”王婶皱眉,“不合胃口?”
阿黄走回厨房门口,重新坐下,眼睛看着灶台。灶台是那种老式的煤气灶,两个灶头,一个烧黑了,那是老李常年熬粥用的。另一个比较干净,只有炒菜时才用。
王婶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叹了口气。
“你想老李熬的粥了,是不是?”她走到灶台前,摸了摸冰冷的灶面,“我也想念啊。他熬的粥是全巷子最好吃的,米粒开花,稠得能立筷子。”
阿黄呜咽了一声。
王婶擦擦眼睛,开始收拾屋子。她扫了地,擦了桌子,把老李的旧军大衣拿出去晒——虽然已经连续阴了好几天,根本没有太阳。阿黄一直跟着她,她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像是在监督,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呀?”王婶问。
阿黄没有回答。它走到床头柜前,用鼻子顶了顶最下面的抽屉。抽屉关着,但有条细缝。
王婶走过来,蹲下身:“这里面有什么?”
她拉开抽屉。里面很乱,有老花镜、药瓶、几枚硬币、一把生锈的钥匙,还有一个小铁盒。铁盒是绿色的,上面印着“西湖牌香烟”的字样,但已经很模糊了。
阿黄看到铁盒,眼睛亮了起来。它用前爪扒拉抽屉边缘,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你想要这个?”王婶拿出铁盒,摇了摇,里面有东西哗啦响。
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烟,只有一些零碎物件:一枚褪色的毛像章,几张粮票(现在已经没用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还有——
一根用了一半的烟斗。
烟斗是木质的,烟嘴处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斗钵里还残留着一点黑色的烟渣。王婶拿起烟斗,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陈旧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阿黄的尾巴疯狂摇动起来。它站起来,前爪搭在王婶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烟斗。
“你想闻这个?”王婶把烟斗递到它面前。
阿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它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是喝到了最甘甜的水。
王婶看着它,突然明白了。
“老李抽烟斗的时候,你就趴在他脚边,是不是?”她轻声说,“这味道,就是老李的味道。”
阿黄睁开眼,舔了舔烟斗的烟嘴。那里有老李的唾液残留,混合着烟草的苦香,是它最熟悉的味道之一。
王婶把烟斗放回铁盒,但阿黄不让她盖盖子。它用爪子按住铁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