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3章药的味道(2/6)
什么事情。
“阿黄啊,”有一天老李忽然说,“你知道这些药多少钱吗?”
阿黄听不懂,但它抬起头,看着老李。
老李用手指捻起一片白药片,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这一片,够你吃三天的。”
阿黄看着那片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一片东西,能抵得上它三天的饭。
“咱得省着点。”老李说,“往后火腿肠不能天天吃了,得留着钱买药。”
阿黄不知道火腿肠和药有什么关系。它只知道从那以后,老李给它剥火腿肠的次数确实少了。以前隔三差五就有一根,现在一星期也不见得有一根。
但它不在乎。它只要老李在就行。老李在,粥就在,窝就在,那只粗糙的手就在。火腿肠有没有,不打紧。
三
那个冬天来得很早。
十一月初就下了一场雪,不大,薄薄一层,落在屋顶上像是撒了层盐。护城河的水还没结冰,但河边的柳树已经全秃了,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抖。
老李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以前他每天都要出去一趟,买菜也好,遛弯也好,总要出去透透气。现在他能在屋里待一整天,就坐在藤椅上,腿上盖着那条旧毯子,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胖大海。
阿黄不知道胖大海是什么,但它闻过那味道——涩的,苦的,像是药,又比药淡一点。老李说那是治嗓子的,喝了就不咳嗽。
可老李还是咳。
有时候咳得轻,一两声就过去;有时候咳得重,弓着背咳半天,脸憋得通红。阿黄每次都站在他腿边,用脑袋顶他的手,等他咳完了,舔一舔他的手心。
老李的手心里总有股药味,苦的,涩的,还有汗的咸。阿黄舔着舔着,就把那些味道全记在心里了。
有一天下午,老李咳得特别厉害。他坐在藤椅上,咳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阿黄急了,跳起来把前爪搭在他腿上,舌头伸得长长的,想去舔他的脸。
老李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推它:“阿黄,让开,让开……”
阿黄不让。它就那么站着,前爪搭在他腿上,脑袋凑着他,喉咙里呜呜地叫。它不知道该怎么办,它只知道老李难受,它要陪着他。
老李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喘着气,手还捂在嘴上。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拿下来,看了一眼,又很快攥成拳头。
但阿黄看见了。它看见老李手心里有一点红,鲜红的,比上次看见的还要多。
它不懂那是什么。它只知道那颜色让它害怕。
四
那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