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6章 阿黄学会为老李叼来热水袋(5/8)
又划一根,这次点燃了,他把火柴伸进炉膛,点着废纸。
橘红色的火苗蹿起来,很快引燃了木片,发出噼啪的响声。老李赶紧盖上炉盖,等煤球烧起来。这个过程大概要十几分钟。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炉子边。阿黄趴在他脚边,眼睛盯着炉盖的缝隙,那里透出温暖的红光。
“等烧红了,就能烧水了。”老李摸着阿黄的脑袋,“烧了水,灌进热水袋,就能暖膝盖了。”
阿黄似懂非懂,但它喜欢老李这样跟它说话。它把头搁在老李脚面上,舒服地眯起眼。
炉火渐渐旺起来,厨房里有了暖意。老李把水壶坐在炉子上,等水开。水壶是铝的,用了很多年,底都烧黑了。水很快就开了,壶嘴冒出白气,发出“呜呜”的响声。
老李关了炉门,让火小一点。他拿来热水袋,打开塞子,把开水灌进去。水很烫,他灌得很小心,但还是溅出来一点,烫到了手背。他“嘶”了一声,甩了甩手。
阿黄立刻站起来,凑过去,舔他烫红的地方。它的舌头凉凉的,软软的,舔上去很舒服。
“没事,不疼。”老李说,但还是任它舔着。
灌好热水袋,拧紧塞子,老李用毛巾包了几层,才抱在怀里。热水袋很烫,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热量。他抱着它,慢慢挪回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把热水袋敷在膝盖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毛巾,透过裤子,渗进皮肤,渗进骨头。那尖锐的疼痛终于被压下去一些,变成一种钝钝的、可以忍受的痛。
老李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阿黄趴在他脚边,也闭上了眼睛。它知道,老李不疼了,至少现在不疼了。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照在积水上,泛着粼粼的光。屋檐还在滴水,一滴,一滴,敲打着地面,像缓慢的钟摆。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老李平稳的呼吸声,和阿黄偶尔的呼噜声。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味、湿木头味,还有热水袋散发出的、橡胶被加热后的特殊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老李!老李在家吗?”
是邻居王婶的声音。王婶就住在隔壁,五十多岁,胖乎乎的,嗓门大,心肠热。她男人前年去世了,儿子在南方打工,一个人住,平时没少照顾老李。
老李睁开眼,想站起来去开门,但膝盖上的热水袋还没凉,他不想动。
“阿黄,去开门。”他说。
阿黄立刻站起来,跑到门边,用爪子扒拉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