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7章药盒与红薯香(5/6)
晕笼罩着藤椅和椅子上的人。
阿黄趴在他脚边,耳朵贴着他的小腿。它能感觉到老李身体的温度,透过裤料传来,依然很低。它把自己贴得更紧些,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老李的手垂下来,搭在阿黄的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手指有些僵硬,动作很轻。
“阿黄啊,”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昏暗的屋里显得很轻,“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一只猫。”
阿黄的耳朵动了动。
“白色的,很小一只,躲在花坛里。”老李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有个小姑娘想喂它,它不肯出来,就躲在里面叫。叫得……挺可怜的。”
他的手停在阿黄的头顶,不动了。
“我就想啊,要是没遇见我,你是不是也那样,躲在哪个角落,饿着肚子,没人管没人问的。”
阿黄抬起头,舔了舔老李的手腕。咸咸的,是汗的味道。
老李的手又动起来,顺着阿黄的背脊一下下抚摸。
“我这身体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像是在对阿黄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医生说了,那些药,也就是……拖着。”
阿黄听不懂这些词,但它能听懂声音里的沉重。它站起来,把前爪搭在藤椅扶手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老李的脸颊。老李的脸很粗糙,胡茬扎舌头,还有一点咸味——阿黄不知道,那是眼泪的味道。
老李抱住了阿黄的脖子,把脸埋在它颈侧的毛里。阿黄能感觉到老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它一动不动,任由老李抱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安抚的呜噜声。
很久,老李松开了手。他靠在藤椅里,闭着眼,胸口起伏。
阿黄重新趴下,但这次它把整个上半身都搭在了老李的腿上,头枕着他的膝盖。这是个很亲密的姿势,通常只有特别需要安慰时,它才会这样做。老李的手落在它头上,手指梳理着它耳后的毛。
“你会好好的,对吧?”老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黄不会回答。它只是用头顶蹭了蹭老李的手心,然后安静地趴着,耳朵贴着老李的腿,听着他缓慢的心跳,听着他时而平稳时而艰难的呼吸。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窗户轻轻作响。一片叶子被风卷起,打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老李的手在阿黄头上停了很久,然后慢慢滑下来,落在藤椅扶手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阿黄没有睡。它睁着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老李胸前微微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