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5章药盒与手帕(2/4)
手指在女人的脸上轻轻摩挲。
阿黄凑过去嗅了嗅。照片上有老李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它不熟悉的气息——很淡,很旧,像是封存了很久的东西。
“这是你大娘。”老李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走了二十年了。”
阿黄不懂二十年是多久,但它看到老李的眼眶红了。它把脑袋搭在老李的腿上,轻轻地蹭。
老李把照片放回盒子,又从里面拿出那条手帕。手帕是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花,已经泛黄了。老李把手帕展开,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叠好,放进口袋里。
阿黄认出了那个叠法——和老李平时擦嘴的手帕一模一样。
那天下午,老李没有出门。他坐在藤椅上,把铁盒子里的信一封一封地拿出来看,看完一封放回去,再拿下一封。阿黄卧在他脚边,听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墙上老钟的滴答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催眠曲。
它睡着了。
梦里,它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扎麻花辫的女人,坐在护城河边的梧桐树下。女人靠在男人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男人指着河面上的一只小船,说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子。
阿黄想走近一点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老李,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动。
它醒来的时候,老李已经把铁盒子收好了。盒子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上面压着几件旧衣服。阿黄不知道老李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但它记住那个位置了。
秋天一天比一天深。
护城河边的梧桐树叶子快掉光了,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老人枯瘦的手指。老李不再带阿黄去河边散步了,他甚至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他都坐在藤椅上,腿上盖着那条旧毛毯,看着窗外发呆。
阿黄守在他脚边,不再闹着要出去了。它隐约感觉到,老李需要它待在身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
药盒里的药换了一批又一批,老李的药片越来越多,粥却越喝越少。阿黄每次看到老李把剩粥倒掉,都会不安地舔他的手。以前老李从不剩饭,就算吃不下也会硬撑着吃完。现在,他好像连撑的力气都没有了。
邻居王婶来过几次。她每次来都会带东西——一袋馒头,几个鸡蛋,有时候是一碗炖好的排骨。她会站在门口,跟老李说几句话,看看阿黄,然后叹着气走了。
有一次,王婶跟老李说话的时候,阿黄听到她说了一句:“李叔,你得去医院看看,不能老这么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