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冬日的暖阳(1/7)
霜降过后,天就一天比一天冷了。
老李翻箱倒柜,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箱。箱子很旧,边角磨得发白,锁扣生了锈,打开时发出吱呀的响声。阿黄好奇地凑过去,鼻子在箱子边上嗅来嗅去——是樟脑丸的味道,还有旧布料的气味,沉沉的,带着时间的重量。
“来,试试这个。”老李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小棉袄,红色的底子,上面绣着黄色的碎花,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针脚很密,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阿黄歪着头,看着那件小棉袄。它记得这件衣服,去年冬天老李就给它穿过。那时候它还小,棉袄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跑起来时衣摆一甩一甩的,像个小斗篷。现在它长大了,不知道还穿不穿得下。
老李蹲下身,把棉袄展开:“抬前腿。”
阿黄听话地抬起前腿,老李小心翼翼地把棉袄给它套上。袖子有点短了,肚子那里也紧了,但还能扣上扣子。老李蹲在阿黄面前,一颗一颗地扣扣子,动作很慢,手指因为关节炎有些僵硬,但很稳。
扣到最后一颗时,老李的手停住了。他盯着阿黄的肚子,那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棉袄绷得紧紧的。
“小了。”老李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去年穿着还大呢。”
阿黄听不懂“小了”是什么意思,但它能感觉到老李的情绪。它用脑袋蹭了蹭老李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老李摸了摸阿黄的头,开始解扣子:“得改改,不然勒得慌。”
他把棉袄脱下来,拿到窗前,借着光仔细看。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老李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阿黄趴在他脚边,看着老李从针线筐里拿出针线,戴上老花镜,一针一线地拆着棉袄的边。
针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老李的手在抖。不是冷,是年纪大了,控制不住。有好几次,针扎到了手指,老李只是皱皱眉,把渗出的血珠在衣服上蹭掉,继续缝。
阿黄站起来,凑过去,舔了舔老李流血的手指。咸的,铁锈的味道。
“没事。”老李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阿黄的耳朵,“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继续缝,拆了袖子,加了一截布;拆了肚子那里的接缝,放了放。针线在他手里来来去去,虽然慢,但很认真。阿黄趴回去,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李。
屋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窸窣声,和老李偶尔的咳嗽声。阳光一点点移动,从老李的肩膀移到膝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