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秋风与药罐子,第二天早上(4/5)
扶着椅背缓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
阿黄跳下长椅,跟在他身边。回去的路,老李走得更慢了,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阿黄也不催,就陪他停,等他喘匀了气,再继续走。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老李进去买了点菜。阿黄就等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看见它,会多看两眼,说“这狗真乖”,但没人靠近。阿黄也不理,只是看着菜市场里面,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来。
老李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青菜、萝卜,还有一小块肉。他把肉拎高一点,给阿黄看:“晚上给你炖肉吃。”
阿黄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回到家,老李把菜放好,又坐回藤椅上,这次是真的累了,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呼吸声很重。阿黄趴在他脚边,耳朵贴在地上,能感觉到主人呼吸时,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
那震动不太平稳,时而深,时而浅,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阿黄抬起头,看着老李。主人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有点发白。阿黄凑过去,舔了舔他的手。手很凉,比平时凉。
老李睁开眼睛,看了它一眼,又闭上。“没事,歇会儿就好。”
但阿黄不放心。它站起来,跑进屋里,很快又跑出来,嘴里叼着老李早上喝药的那个碗。碗已经洗过了,但还残留着苦味。阿黄把碗放在老李脚边,然后坐下,仰头看着他,尾巴小幅度地摇着,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像在说:喝药,喝了药就不咳了。
老李看着脚边的碗,看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捡起碗,但没有去倒药,只是把碗拿在手里,转着看。碗是粗瓷的,边上有几处缺口,是阿黄小时候淘气,把碗从桌上推下去摔的。老李当时骂了它,但没打,只是把碎片扫起来,说“下次小心点”。
“阿黄啊。”老李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你说,那药苦不苦?”
阿黄听不懂,但它“汪”地应了一声,短促而清脆。
老李笑了,把碗放下,伸手摸了摸阿黄的头。“你也觉得苦,对吧?可再苦,也得喝啊。”
阿黄不明白什么是“也得喝”,但它感觉到主人的手在微微颤抖,感觉到主人的声音里有种它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悲伤,又不像;像无奈,又不止。它把头往老李手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安慰,又像询问。
老李没有再说话。他就那么坐着,摸着阿黄的头,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又掉了不少,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