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0章袖扣,林微言站在修复室窗前(4/6)
沈砚舟当年离开,是为了救他父亲。他选择了顾氏的合作,是因为那是唯一的办法。他不能告诉她,是因为那个合作涉及她父亲的项目。
听起来,他好像有苦衷。
可那又怎样?
他还是走了。还是消失了。还是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漫长的黑夜和无尽的等待。
“你知道那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我告诉自己,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联系我的。”
她的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你没有。一天都没有。一个月都没有。三个月都没有。”
沈砚舟静静听着,没有辩解。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林微言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就是那种人。可以爱,也可以不爱。可以来,也可以走。我不过是你生命里的过客,走过了就忘了。”
“不是。”沈砚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不是那样。”
“那是哪样?”
沈砚舟没有回答。他只是走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点灰尘。
那个动作,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林微言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起图书馆的那个下午,想起那片海棠花瓣,想起他指尖的温度。那些被她深埋了五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防备。
“那三个月,”沈砚舟的声音很轻,“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三个月。”
林微言抬起头,看着他。
“我爸的手术很顺利,但恢复期很长。我白天陪床,晚上处理工作,困了就在长椅上躺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一抹即将消逝的晚霞上,“那三个月,我每天都会拿出手机,翻你的照片。那些照片,是我走之前偷偷存的。”
他顿了顿。
“我想过联系你。无数次。可每次拿起手机,我都告诉自己——不能。你那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不能再去打扰你。”
“打扰?”林微言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觉得那是打扰?”
沈砚舟转过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做的事,可能会让你父亲受到牵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我选择了闭嘴。”
林微言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骂他,骂他自作主张,骂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换作是她,可能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有些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