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2章 旧信摊开梅雨停 原来他从未负心(5/8)
一刻,全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她想起重逢时,雨雾中他撑着伞站在巷口,眼神深邃滚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想起他一次次送来需要修复的古籍,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修复旧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想起他看到她冷漠抗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伤痛;
想起他口袋里,那枚珍藏了五年、依旧光亮如新的袖扣;
想起他轻声说“微言,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时,沙哑隐忍的语气。
原来,那不是假意的挽留,不是刻意的欺骗。
是他压抑了五年,再也藏不住的深情。
顾晓曼看着她痛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轻轻放在林微言面前的桌面上。
“这些,是当年的所有东西。”
“合议,沈伯父的病历、住院记录、缴费清单,还有……他当年写给你,却终究没有敢寄出去的信。”
林微言泪眼朦胧,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拿起那个文件袋。
牛皮纸的文件袋,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来被珍藏了很多年,保管得极好。
她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
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叠厚厚的病历单与缴费记录。
日期,清清楚楚停留在五年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高额的治疗费用、病危通知书、一次次的手术告知,看得她心惊肉跳,眼泪落得更凶。
那时候的他,才二十出头,刚刚踏入社会,就要承受这样的重压。
父亲病危,巨额债务,前途未卜,爱人在前,却不能相守。
该有多难。
她轻轻翻看着,每一页,都像是在狠狠戳着她的心。
而后,是那份泛黄的合议。
条款苛刻,冰冷无情,清清楚楚写着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写着违约的巨额赔付,写着“情感限制”的条条框框。
最后,是一叠折叠整齐的信纸。
没有精致的包装,没有华丽的字迹,只是普通的白色信纸,上面是沈砚舟清隽挺拔的字迹,力透纸背,满是压抑的深情与痛苦。
林微言颤抖着,展开第一封信。
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的时候,他的手也在颤抖。
【微言:
今天医生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我站在ICU外面,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好怕。
我怕我救不回我爸,我怕我一无所有,我怕我拖累你。
你那么好,安静、温柔、干净,应该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该跟着我吃苦,不该被我拖进泥潭里。
对不起。
我只能推开你。
我只能装作不爱你,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