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迁都北极?(2/6)
及知音共赴苍生之途。」」
「一度传为佳话。」
「此后,王夫之以科举正途入仕。」
「之所以得娘娘破格简拔,除却理政之才有过人处,更在于其修为精进之神速。」
「多年来仅稍逊于卢、温、韩、周四位大人,与川中秦将军堪在伯仲间。」
「而今已突破至胎息八层。」
「加之其在地方任上,诸多举措一如扶持本土工坊以抗江南倾轧、整顿学宫兼传修真基础、以政绩考评激励湘修进取等。」
「奏疏报至娘娘案前,颇合娘娘心意。」
「故而从衡山县令起步,历知府,直至巡抚任上,步步青云——」
三人交流完毕。
殿中王夫之的述职也已近尾声,等待圣裁。
崇祯未置一词,手持磬槌,极轻一触。
「叮—」
清音一响,准其退下。
王夫之再拜,稳步行回队列。
后续诸位巡抚的述职,大抵循类似框架:
人口丁数、赋税增减、民生利弊、修士数目与均境、重大事项呈报——
一串串或增或减的数字,一句句或平实或艰涩的陈述,在空旷肃穆的银殿中回荡。
旁听的官员们,无论所属何部,皆默默将各省数据交叉比对,暗自评定各位抚台的勤惰优劣、功过短长。
待十几位封疆大吏逐一奏毕,他们将默记的信息,与朝会之初陛下的赏罚圣旨进行对照。
一股更深的寒意与敬畏,不禁自心底升腾一陛下的每一项赏赐,每一条处罚,都与群臣估算的功过大抵吻合!
仿佛早已将二十年间,天下各省、各府的变化与每位巡抚的作为,洞悉秋毫。
当然,述职者中,亦有如洪承畴这般艰难之人。
洪承畴原非拙于言辞之辈,早年意气风发,于朝堂之上慷慨陈词、锋芒隐现,是公认的能臣干吏。
然而,今日朝会伊始一道圣旨,已将他革去巡抚之职,降为重庆知府。
过错自然是督剿不力,使陕西境内贼修坐大,让贼首牛金星盗走两张符箓。
重咎在前,他纵有千般说辞、万般委屈,也只剩惶恐颓唐。
精心准备的述职奏报,不免背得颠三倒四,气韵不畅,额角更是渗出满满的冷汗。
旁听的众官平心而论,撇开贼患与失符这的过失,仅就一省二十年的发展而论,尚属可圈可点。
例如人口较之崇祯元年,翻了一番有余;
在劝课农桑、维持边市等方面,亦颇有建树。
或许,正是念在这份实实在在的治绩,陛下才未施以更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