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1/4)
第496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所谓规制,无非就是谁能掌握主动权而已。
吴哗对于林志远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宋历经百年,士大夫的权力已经极大,而从上而下盘根错节的权力交叠,形成了他们自由的规制。
这份规制,如果在皇权不会破坏他们的时候,看似人畜无害。
可是如果皇权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它们也会反击。
林志远的做派,毫无疑问就是一种无力的抵抗,吴哗冷笑。
这背后说不定还有别人推波助澜,或者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其实明白,自从出使以来,他做过太多不符合规制,让那些人觉得危险的事情。
无论是利用宋徽宗昏君的属性,尝试短暂的获取兵权,还是这一次先斩后奏,将一个地方大员从抓捕到审判到定罪,一气呵成。
这样的事,哪怕有皇权背书,对于大部分的官员来说,也是十分危险的。
因为如果大家都这样做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一个关于士大夫这个群体脸面的问题。
面对问题,一个腐朽的群体,向来都是倾向于掩盖问题,或者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林志远威逼王哲,毫无疑问就是这种心态下的产物。
可是,他的所有手段,在面对吴哗之时,却显得十分狼狈。
吴哗是一个,既不会让他解决掉人,也没有办法掩盖问题的人。
吴哗看著林志远那强作镇定、实则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觉得有些可悲又可笑。
这大宋的规制,在某些时候成了护国的铠甲,但在更多时候,却成了这些既得利益者互相包庇、阻挡革新的龟壳。
「林安抚口口声声规制、职分,贫道想问一句:当苏烨戕害妇孺、以活人血祭时,那【规制】何在?当他贪墨国帑、勾结豪强时,那【职分】何存?
若规制真能护得一方安宁,为何会让此等恶徒稳坐州衙数年,直至贫道持陛下金牌而来,方才大白于天下?」
林志远张了张嘴,想辩解说那是「失察」,却被吴哗抬手止住。
「林安抚也不必说什么失察之过。贫道并非要追究路里责任,只是想告诉你,也告诉在场诸位。
陛下为何要赐这【便宜行事】之权?正是因为旧有的规制,在某些积弊面前,已经运转不灵,甚至成了藏污纳垢的屏障!
陛下要贫道来,不是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而是来破障除弊的!」
「苏烨案,是陛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