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第两百一十一章 正路,比歪路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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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 正路,比歪路难走!(4/5)

路,画了这世间该有的一切。可师叔没画人。山是死的,水是死的,路是死的。没有人走,山就是一座山,水就是一条水,路就是一条路。有人走,山才有峰,水才有澜,路才有尽头。师叔画了二十年,画了一幅没有人间的山河。”

濮阳无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可没有按下去。

风吹过来,吹得他鬓角那些白发在暮色里微微晃动。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我画了二十年,没画进去一个人。我以为只要山够险,水够急,路够多,就够了。可你说得对,没有人,山河就是一幅画,挂在那里,不会动,不会老,不会死。”

他把琴抱起来,竖在身侧。那张古琴靠在他肩上,琴弦在风里发出细微的颤鸣。

“你师父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我的阵里缺东西,我问缺什么,他说缺活气。我问什么叫活气,他说等你老了就知道了。我现在老了,知道了。”

他从城垛上拿起那柄羽扇——

那柄已经碎了的羽扇,只剩一根扇骨,几根残羽。

他把那根扇骨插回后领,动作很慢,像是那根扇骨很重。

“山河阵,我画了二十年。你破了它,只用了一炷香。”他低头看着苏清南。“你这孩子,确实不招人喜欢。”

苏清南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城头上那个人。

暮色越来越深,城头那面残旗还在风里飘着,旗上的字迹早已模糊,可旗还在。

那个人站在旗下,布衣纶巾,羽扇斜插后领,古琴倚在肩侧。

风拂过他的衣襟,拂过他的白发,拂过他脸上那些被岁月刻出的纹路。

苏清南忽然开口:“师叔方才说,给我准备了一份礼。”

濮阳无畏愣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又滚出一声短促的气息,那气息很短,短得像是没有什么。

“你破了我的阵,还要我的礼?”

苏清南没有说话。

濮阳无畏摇了摇头,把琴从肩上放下来,横在身前。“这张琴,名曰断肠。”

“断肠跟了我四十年,我拿它弹过战歌,弹过挽歌,弹过这世上最好听的曲子,也弹过最难听的曲子。”

他把琴抱起来,往城下走。

走得很慢,一级一级地走下城楼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到城门口,走到苏清南面前,停下。

他把琴递过去。

苏清南接过那张琴。

濮阳无畏站在那里,空着手。

他看着苏清南,看着这个十年没见的师侄。

“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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