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该死(2/3)
,风一吹,偏巧这个掉了下来。
景箴弯腰,拾起了牌子。
祈福牌的鲜红已经褪成了暗红,垂着的丝绦不见两根。
看样子,已经挂了很多年。
景箴随手翻过牌子,打算把它还给主持。
看到字迹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
祈福牌上,一笔一画,赫然是他的名字。
“求佛祖保佑,景箴早日痊愈。”
右下角。
挤着几个小字。
“信女元泱。”
牌子上的日期,正是他割腕殉情的那天。
陈旧的丝绦在风中颤颤巍巍。
主持长叹一声,“原来是她。”
景箴抬眼。
“那天夜里,雨雪交织。这位小施主,一步一叩首地求到寺里。这枚祈福牌,还是我亲手给她做的。”
小小的木牌,此刻重逾千金。
景箴不敢再碰它,只觉自惭形秽。
“虽说小施主已经如愿以偿,但还是替她挂上去吧。”
主持接过了木牌,用力一掷,将它抛在了最高的树枝上。
“阿弥陀佛。”
主持望着景箴快步离去的身影,微微欠身。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景箴没有开车,他漫无边际地走着。
晋城太大,太繁华。
走着走着,景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他找到了和阮时仪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找到了阮时仪最爱吃的苍蝇馆子。
找到了他们最后一次去的小酒馆……
景箴停了下来,靠在电线杆上,精疲力竭。
威士忌辛辣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角落里,景箴仰起脖子,酒直往嗓子里灌。
桌子上,地上,全是空了的酒瓶。
又喝干了。
景箴扔了酒瓶,用力摇铃。
“来了,来了。”
服务生端着酒,送到他的桌子上,“先生,麻烦您留个号码,等会儿方便我们打电话。”
景箴忽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柜台走。
“怎么回事,终于喝够,要去结账了?”
“哪能啊。”
女生摇摇头,“他酒量好的很,喝吐了而已,等会儿就来接着喝了。”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景箴又回来了。
酒喝的越多,他的脑子越清醒。
他越想喝醉,越喝不醉。
他频繁换酒。
有什么喝什么。
凌晨三点,服务生过去看了一眼。
景箴如愿以偿,终于喝醉了。
他酒品极好。
喝醉了也只是趴在桌子上。
安安静静地趴着,像是睡着了。
不吵,不闹。
男生有些头疼,“怎么办,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不用。”
女生打了个哈欠,“他是我们这儿的熟客。以前是两个人来,这两年总是一个人,次次都喝的酩酊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