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为什么八姐的守宫砂没了?(3/4)
可她下一秒,突然踮起脚尖。
刘年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复杂的风险评估:八妹就在附近,五姐肯定会笑话他,三姐可能会写入她的内心日记,六姐可能早就感知到了!
评估结果出来之前,九妹的唇已经到了。
软糯,微凉。
她很生涩,嘴唇贴上来的力度不均匀,像是在做一件练习了很久但第一次实操的事。
刘年的理智撑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碎了。
他回手扣住她的后脑。
九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
从生涩变得不那么生涩。
从不那么生涩变成喘不上气。
九妹往后退了半步,后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
刘年顺势把她按在床上,弹簧又响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
大眼睛,泪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可瞳孔里,只有刘年的脸。
“哥!”
刘年停住,手撑在她脑袋两边,指节抵着枕头。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来。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烫得他半边脸发麻。
“我不想永远只做被你护着的妹妹!”
窗外的海浪声大了一截。
九妹的手指扣在他后背的布料上,收紧,松开,又收紧。
每一次收紧都比上一次用力。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
眼睛不敢看他,偏到了一边,但手始终没松过。
刘年低头看她。
“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九妹使劲闭了一下眼,点头。
木屋外面,海浪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沙滩,又退回去。
太阳偏西了,阳光从窗户的角度变矮,在木地板上拉出长条的光斑。
有游客从木屋区经过,脚步踩在沙地上嘎吱嘎吱响。
其中一个停了一下,侧头往这边听了听。
然后露出古怪的笑。
“真享受啊!”
两人相视一笑,走远了。
另一边。
八妹靠在自己那间木屋的门框上。
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目光落在刘年那间小木屋,紧闭的门上。
烟叼了很久,终于点着了。
......
刘年屋里。
吊扇转了很多圈。
九妹缩在被子里。
准确地说,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
只有头顶露在外面,头发散在枕头上,耳尖红得能滴血。
刘年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
空气里是说不清楚的温度。
“哥。”
九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也算你的女人了?”
刘年侧过头。
被子的边沿下面,露出半只眼睛。
眼睛不敢看他,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