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我想做,我去做,我做到!(1/3)
“女郎可否送我一程?”
崔折玉伸手,挡住了正要上马车的谢时蕴。
一张如玉的脸,凑到谢时蕴面前。如星子般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谢时蕴的身影,也只有谢时蕴。
在谢时蕴望过来时,他立刻露出了一个乖巧无害的笑。
任谁也无法拒绝,一个长相出众又乖巧无害的公子。
然而谢时蕴郎心似铁,不为所动,甚至后退了一步,“不能!”
崔折玉的双眸倏地暗了下去,“我的马车坏了,阿蕴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回城吗?”
谢时蕴白了崔折玉一眼,“说人话。”
还马车坏了!
她的马车坏了,崔折玉的马车也不会坏。
“好吧。”卖惨不行,崔折玉果断换另一个策略,“阿蕴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吃肉食吗?”
是人都有好奇心,年少的他,就差点因好奇心而死。
“我对崔少主你的私事不感兴趣。另外,请崔少主称呼我女郎,我们没有熟到,可以互称小名的地步。”阿蕴这个称呼,只有亲人好友会这么喊的小名。
就如五叔爷喊她“时蕴丫头”一样,是一种自家人亲近与随意。
崔折玉哪来的脸,觉得他们可以亲近到,这般称呼的地步了。
崔折玉捂着心口,一脸受伤,“酒与知己同喝,肉与好友共吃。我以为,我们是知己好友了。原来阿蕴都是哄五叔爷的,我们什么都不是。”
“崔少主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自证是不可能自证的,谢时蕴双手一摊,一副无赖样。
对崔折玉依旧称呼她为阿蕴,她也只当没听到。
五叔爷说得对,崔折玉就是认错积极,但坚决不改的主。
一个称呼而已,崔折玉高兴就好。
崔折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清高自傲、泼皮无赖的,他都见过。但像谢时蕴这种,既能清高又能无赖,只要对她有利,半点也不在乎形象的人,还真是少见。
她就没有一点,世家子弟该有的责任和包袱吗?
崔折玉颇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最后只能叹气,旧事重提,“所以,阿蕴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吃肉食吗?”
“然后呢?”谢时蕴以问代答,“我又不能感同深受你的痛苦,我把你过往的痛苦挖出来干吗?”
“假惺惺的安慰你两句,说人除生死之外无大事,然后在背后嘲讽你无病呻吟?”
谢时蕴没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