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2/3)
话,一概含糊应对。
任凭他怎么试探,都休想从自己嘴里撬出什么小道消息。
家里的事,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不说。
可周振邦才不是想从他嘴里套什么消息,人家本来醉翁之意,也不在酒。
从头到尾,请客吃饭,只为借此拉近关系。
一个“近”字,就够了。
进了周家一楼客厅,暖如烘的屋里暖意融融,两人端着热茶闲聊。
从市里风声,唠叨乡里琐事,谁也不往正题上扯。
周振邦句句藏着旁敲侧击,柴爹游刃有余地,兜着圈子,虚虚实实回应。
转眼到了正午,一桌酒菜摆上桌,推杯换盏间客套不断。
酒足饭饱,收拾完残局,周振邦执意要亲自开车送柴爹回家,
爹嘴里说着“不用不用”,脚下却磨磨蹭蹭,眼皮开始打架。
悄悄挪到沙发边上,脚下故意一个趔趄,顺势歪倒在他家沙发上。
眼睛一闭,哼哼两声,呼呼大睡。
任凭周振邦怎么呼唤,都只装作睡得沉,半点不肯应声。
这一觉睡得踏实,一口气睡到下午四点多。
周振邦无法,也不好让人把他抬到车上,这副模样送回去。
坐在对面看了他好几久,见人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推也推不醒。
干脆给人盖了条毯子,自己上楼了。
等柴爹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也不和周振邦多寒暄。
自顾自起身,挥挥手告别,哪还用送?
自己溜溜达达,回家了。
周振邦只好站在大门口,目送人离开。
回身上关门,走进自家书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摊开笔记本,握着笔写写停停。
钢笔尖戳着纸面,墨迹洇开一个数字——
算算日子,胡柒还有两个月,便要临盆。
眼下不好贸然登门,等再过些时日,趁着拜年的由头,再上门拜访,去搭搭话。
那到时,再说。
吹了吹墨迹,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锁上。
甩开那狗皮膏药,一路紧往回赶。
柴爹一到家,连忙推出二八大杠,锁好大门。
脚下一踹地,使劲狂蹬,恨不得把脚踏板蹬断。
回家,回家,赶紧回家!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棉帽的护耳翻起来啪啪拍着,也顾不上按。
骑进村时,天色早已黑透,风吹得路边树梢簌簌作响。
狗听见动静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叶家给他留着院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二八大杠刚一推进院子,车撑子都来不及放,柴爹就高声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