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事不可为,该走就走(1/3)
“可是……”
听到李玄的话,拓跋宏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了一抹犹豫的神色,但他还是想要努力争取,见状李玄直接打断了他,声音沉了下来:“没有可是。”
“拓跋宏,你想报仇,本王理解,本王也是带兵打仗的人,本王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你父汗拼了命把你们送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去给他报仇的,是为了让你们活着,让拓跋家的血脉延续下去,让北疆还有一面旗。”
听到这话,拓跋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死死咬着牙关,将的目光从李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这双手,曾经握着战刀跟着父汗在草原上驰骋,曾经在鹰嘴崖上拼死挡过活尸的利爪,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摄政王。”
拓跋宏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眼底的血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深沉的东西。
“我大哥……他比我更合适留在北疆。”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说得对,北疆需要一面旗帜,但这面旗我大哥扛得住,摄政王,您也容我说一句实话,我拓跋宏,需要一个交代。”
“我若就这么留在北疆,每天睁眼闭眼都是父汗战死前的背影,都是圣山被血染红的雪,我会疯的。”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定:“所以,不管是生是死,大周这条路,我得走,血债,我得亲手去讨,不然我这辈子都没脸去见父汗,也没脸去见拓跋家的祖宗。”
帐内沉寂了下来。
李玄看着他,看着这个倔强得近乎执拗的北疆王子,沉默了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李玄转过身,重新走到地图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安排好自己的后事,跟拓跋胜把话说清楚,明日卯时,随军出发。”
拓跋宏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单膝跪地,右手重重地砸在胸口,嗓音沙哑却响亮:“谢摄政王!”
……
与此同时,另一座营帐内。
大祭司盘膝坐在铺着一张旧羊皮的矮榻上,那根白骨权杖安静地斜靠在榻边,而妙音则是跪坐在他对面,微微垂着头,师徒二人就这么相对而坐,沉默了许久。
“妙音。”
大祭司率先开口,声音比方才在军议上时又沙哑了几分:“你觉得……拓跋胜这个人,怎么样?”
闻言妙音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师父会突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