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又气走一个(1/3)
看着魏征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的样子,李承乾说道:“或许先生不认可上述断句和解释,认为道就是自然规律,如果真懂得道,意味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出错,任何选择都是最优解,然谁又敢说自己说到做到,又如何能证明做到了?孔夫子讲依礼而行,就是因为天道无常,只能借助于前人的智慧,摸着石头过河,然后步步反省己身,这就是所谓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道理。”
待得李承乾这番长篇大论落下以后,魏征眼中时而一片茫然,时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疑惑。
不是说太子殿下不学无术吗?
不是说殿下不喜读书吗?
为何殿下竟然将这一句话,解释的如此透彻,而且还给了两种不同的断句释疑。
若是没有深厚的文学功底,若是对《论语》没有深厚的理解,怕是难以说出这般令人眼前一亮的释解吧。
沉默少许,魏征抬眼看向李承乾说道:“凡事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绝对的道或许,或许不存在吧。”
李承乾补充道:“其实所谓的道理,也不过是基于个人的理解而已。”
“在先秦那个普通百姓难以享受教育的时期,孔夫子主张“有类无教”,”,李承乾轻声说道:“孔夫子自然是不会愚弄百姓,否则他为何要去兴学教民?如果按照第一种断句理解,民都不“知”了,竟然还“由”,百姓岂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傀儡玩偶一般,如果说民不能通晓道理,君就能知晓道理,那绝对意义上的道理显然是不存在的,只能存在人们所认知的道,而这个“道”是掌握话语权的统治者定义的。”
听着李承乾这番话,魏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依着太子的意思,如今他们所理解的《论语》是某些人强加给他们的,强加给天下百姓的。
然而李承乾的话似乎并未说完:“孔夫子是仁慈的,他对百姓是宽容的,所以才讲民“不可”的话,那就想办法让老百姓理解“道”,“知”之后,老百姓自然就能够“由”了,这就需要教化啊,好的国家治理政策啊等等,而不是动辄借口“为了百姓的发展利益”而施行“强拆”。这样理解孔夫子,才最能体现其所主张的“仁”。”
“当然,若是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中的“可”对应为“礼”,就说的通了,“礼”还是能够“知”之的吧,毕竟孔夫子的思想核心就是“仁”和“礼”,脱离了这个去学论语,似乎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