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弱点攻击(1/3)
三更刚过,李慕辞就醒了。
她没点灯,只把手指搭在窗棂上试了试风向。东南风,带着点湿气,吹得檐角铜铃轻晃。她起身披衣,从床头小匣里取出一枚铜哨,轻轻一拧,底盖弹开,里面藏着半粒褐色药丸——和前日撒进茶棚盐碟里的“滞步散”同源,只是剂量更轻,专为验药准备。
云珠在外间翻了个身,她听见了,却没出声叫人。自己梳了发,换了素青短衫,提着灯笼去了西耳房。那里早备好了快马传信用的暗格匣子,她打开检查了一遍,确认火漆封印完好,才搁回原位。
天刚蒙蒙亮,第一道消息就到了。
萧景琰的手下从西山小道传回口信:昨夜丑时三刻,一名左耳缺角的汉子在茶棚歇脚,吃了两碗面,喝了半壶茶,走时脚步虚浮,右腿明显拖沓。两名扮作樵夫的暗卫已悄悄跟上,按计划绕至岔路口伏击。
李慕辞看完纸条,顺手塞进炉膛烧了。她坐到桌前,倒了杯冷茶润喉,又取出一张白纸,开始默写工部近十日签发的通行文书编号。这是她昨夜就想好的后招——若那信使身上真有往来凭证,必会模仿官府格式,而编号一旦错乱,便是铁证。
日头爬上东墙时,第二封信到了。
万年路人甲:"人已拿下,未反抗。竹筒藏于腰带夹层,人现押在城外旧猎户屋。"
她立刻换上男装,戴了顶遮脸斗笠,带了灵犀骑马出城。路上没说话,只偶尔抬手扶稳帽檐,指尖始终贴着袖中匕首的冷铁。
猎户屋建在林子深处,屋顶塌了一角,门框歪斜。推门进去时,那信使正坐在土炕边,双手被反绑,脸上没什么惊慌,反倒有种认命似的麻木。他膝盖微颤,显然是“滞步散”的余效还在发作。
萧景琰站在窗边,见她进来,点了点头
萧景琰:"搜过了,身上没信。但这个——"
他举起一根细竹筒
李慕辞:"藏得够深"
李慕辞接过,指尖顺着接缝摩挲一圈,轻轻一旋,底部弹出薄如蝉翼的蜡纸。她展开,上面是几行蝇头小字,用隐语写着“账目核毕,无误,待春分前复命”。
她盯着那字迹看了片刻,忽然问
李慕辞:"你见过工部主事大人亲自盖印吗"
信使一愣,没答。
她也不恼,转头对灵犀说
李慕辞:"取砚台来"
磨墨时,她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蘸了点墨汁,再轻轻刮过蜡纸边缘。果然,纸上浮出淡淡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