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隐患爆发(1/4)
李慕辞把那支金簪搁在案上,光映得人眼发晕。她没再看第二眼,转身去了书房。
云珠端了碗新熬的姜汤进来,说厨房灶火旺了一整天,可就是没人说话,连劈柴声都比往常轻。
李慕辞:"他们怕吵"
李慕辞接过碗,喝了一口,热劲儿直冲喉咙
李慕辞:"现在咱们府里,连咳嗽一声都像砸石头。"
灵犀从后院回来,靴底沾着泥,脸色不对
灵犀:"我绕了三圈,前门、侧巷、角门,该巡的人都不在。老赵说马厩的灯昨夜亮到天快亮,今早却没人喂马。"
李慕辞:"不是没人。"
李慕辞放下碗
李慕辞:"是有人不让出声。"
她想起昨日街角那个灰袍人,怀里抱的竹筒,封口用的是带锯齿压痕的火漆——和工部右司某位郎中私印的边纹一模一样。当时只当是个线索,如今想来,那是对方在示警,也是在试探。
她抽出抽屉里的签押簿,翻开一页空白纸,提笔照着记忆中的花押写了个“修”字。笔锋落处,墨色浓淡均匀,松香微散。这正是昨夜门口炭笔字用的墨。
李慕辞:"厨房那缸墨,已经换了?"
云珠:"换过了,新送来的桐油烟,黑得发沉。"
李慕辞点头
李慕辞:"那就不是巧合。有人用咱们府里的墨,在外头写字挑衅,还特意选了同一种料"
李慕辞:"他不怕我们查,反而希望我们知道——他在盯着"
灵犀急道
灵犀:"那还不抓人?"
李慕辞:"抓什么?"
她轻轻合上簿子
李慕辞:"你抓一个洒扫的婆子,还是罚个送饭的小厮?他们背后站着谁,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现在动手,等于打草惊蛇,让他们藏得更深。"
她说完,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残角,放在灯下细看。锯齿状压痕排列紧密,第三道略宽,像是模具磨损所致。这种私印不会留档,但若真出自工部右司那位郎中之手,那上个月三张未补立项的修缮令,就不是疏漏,而是掩护。
李慕辞:"无名坡。"
她低声念了一遍,走到墙边舆图前,指尖落在被朱笔圈了三次的地方
李慕辞:"六辆青篷车,走西山道,绕开永宁桥,深夜出发,编号全无"
李慕辞:"说是修桥,桥没塌,说是运料,路上没动静。若工程是假,货呢?"
云珠皱眉
云珠:"难道……藏在坡下?"
李慕辞:"或者,根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