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外发现(2/3)
。
药引、忌见光、旧方……这些话单独看都没问题,可凑在一起,就不太对味了。尤其是“忌见光”这三个字,写得比别的重,墨迹深了一圈。
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兵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有商队走偏道运货,专挑夜里进城,避开关卡查验。当时我还觉得寻常,现在回头再想,那些货走的路线,和“忌见光”是不是有点像?
我放下纸,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外面风吹着窗棂响了一下,我睁开眼,顺手把信纸拿到烛火前比了比。
火光一照,我发现背面有层极淡的印子,像是底下垫过别的纸,墨给透上来了。凑近了些看,隐约能辨出两个字的残痕——“府丞”。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府丞不是小官,能接触到内务调度。这封信要是真和那边扯上关系,那就不是普通的私信了。
我重新把信折好,放进袖袋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折返回去把桌上的灯芯剪短了些。
火光低了,屋里安静下来,我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开始串事。
从赵姓商人失踪,到茶楼伙计一夜换完;从三位大臣同时告病,到萧景琰放出风声后对方毫无反应……这一连串的事,表面看是对方警觉、手段干净,可换个角度想,会不会是他们本来就有准备?
就像这封信,它不是临时写成塞进来的,而是早就存在,只是被藏住了。藏得够深,深到连我都以为没有。
但现在它出现了,为什么是现在?
是因为云珠去翻旧箱子?还是因为最近我在南巷频繁露面,搅动了些沉底的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袖中的信纸。
不管它是谁留下的,也不管当初怎么躲过清查,有一点可以肯定——它现在到了我手里,不是巧合。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暗格,把今日记事簿拿出来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云珠探书肆,无果。旧物整理,得异信一封,待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息,提笔把“待察”划掉,改成“重点查”。
然后合上本子,放回去,我转身走到门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
夜已经深了,院子里没人走动,只有廊下一盏灯笼晃着微光。我收回视线,正要关门,忽然想到什么,又折身回桌前,把刚才烧过的信封残片拢在一起,用火点着,看着它一点点化成灰。
灰烬倒进茶杯,加水搅了搅,泼在墙角的花盆里。
我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纸,提笔写了个名字。
写完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