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远程布局,收拾姨娘(1/4)
正厅里哭声未歇,我站在门外,听见柳姨娘抽噎着说:“媳妇也是为将军着想啊!外面都说他克扣军饷,万一皇上降罪……我们这些家人怎么办?我不过想做点什么,替他分忧……”
她声音软,话却硬。
我没推门进去。转身回了书房,关上门,坐在案前。
昨夜巡防副统领那句“粮道沿线发现可疑人物活动,疑似细作”,今日又听她口中蹦出“克扣军饷”四字,一字不差。这不是巧合。
她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薄纸,上面是我昨夜默下的封泥纹样——一道斜裂如刀痕,横贯印心。我又翻开账册,找到那两笔异常药材采购的记录:数量是平日三倍,收货地点写的是城西陈宅,签收人姓陈,无官身,无户籍备案。再对照丫鬟回报的青灰腰牌与“文”字刻痕,线索已连成一线。
礼部协办杂役,隶属李尚书辖下;而柳姨娘一个深宅妇人,如何能得军中机密?除非有人从外递信进来,又由她传出消息。
这封泥、这地址、这腰牌,都是链环。
我提笔磨墨,铺开信纸,只写了八个字:“按前议行,速揭其联。”落款无名,火漆封口,用的是顾晏之离京前留给我的私印——一枚暗纹虎符印,专用于紧急军务传讯。
天未黑,我唤来府中一名老仆,他是早年随顾家出征的老兵,如今在马厩当差,嘴严腿快。我把信交给他:“你亲自出城,走北岭小道,把这封信送到南疆军营外围联络点,交给赵校尉。路上别停,见不到人就等,务必亲手交到他手里。”
他点头,将信贴身藏好,当夜便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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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京城起了风。
清晨,南疆军报送达将军府,随文附一道加盖将军印信的军令文书,由京畿巡防司转呈。文书内容简明:因近期粮道不稳,军中疑有内鬼泄露调度,特命协查京城后勤关联人员。
我拿着文书去见顾老夫人时,她正在佛堂念经。
我把文书放在香案旁,跪下磕了个头:“母亲,军中有令,牵涉军机者,无论亲疏,一律严办。儿媳不敢擅专,特来请示。”
她没抬头,手里的佛珠拨得慢了。
我又呈上两份抄录的证据:一是礼部差役名册摘录,其中一人名为陈七,职属协办文房丙字班,佩青灰色腰牌,三日前曾出入城西柳氏旧宅;二是巡防司搜查该宅所得书信残件,一封出自柳姨娘笔迹,提及“粮草调度可缓三日”,另一封为陈七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