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南疆案起,粮草疑云(2/3)
备呈报。他此刻想必也在灯下翻看军报,一页页核对押运记录,想找出哪里出了岔子。可问题不在账上,而在人心。
第二日清晨,我照例起身梳洗。镜中人面色平静,眉眼间不见波澜。我穿上一件藕荷色褙子,外罩青缎披风,去了父亲书房。
他正在看一份折子,眉头锁得极深。听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你来了。”
“女儿听说朝中出了事,特来问问父亲可需要帮忙。”
他放下折子,叹了口气:“你是他夫人,这事避不开。但眼下查案未启,证据未现,谁都说不清是非。你只需守好门户,莫让外人借题发挥便是。”
我点头称是,没有多言。
走出书房时,阳光斜照在石阶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紧闭的门。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多。可他不说,说明尚无定论,或是牵连太广,不便轻动。
回院途中,丫鬟匆匆追上来,在我耳边低语:“将军府昨夜派人往南疆送信,被拦下了。宫里下了令,所有与边关相关的文书,未经许可不得外传。”
我脚步微顿。
这是要断了他的耳目。
当晚,我独自坐在堂前,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三更刚过,门外又响起轻微叩击。丫鬟开门后,递进来一封密笺。
我展开一看,字迹陌生,内容简短:
“粮非虚耗,道有阻隔。主不知因,祸将及身。”
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
我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卷曲、焦黑,最后落入铜盆。灰烬飘起,落在我的袖口上,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
我盯着那点灰,忽然想起三年前冬日,他在军营外接我入帐的情景。那天也下着雪,地上铺了厚厚的白毡,马蹄踩上去无声无息。他说:“边境苦寒,你若不愿留,我送你回去。”
我说:“我是你妻,来此便是归处。”
他看了我很久,才转身掀帘让我进去。
如今他被困在京中,百口莫辩;而我身在侯府,看得见风起,却伸不出手去挡。
第三日午后,我正在翻阅各房月例单据,丫鬟进来禀报:“将军府来人,请小姐过去一趟。”
我合上账本,问:“可是顾大人亲自召见?”
“不是。是府中属官求见,说有紧急事务相商。”
我略一沉吟,换了件深色衣裳,带上随从出门。马车行至将军府门前,只见门楣低垂,守卫比往日多了两倍。属官已在偏厅等候,见我进来,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