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绸缎庄危机,联手化解(1/3)
晨光刚透窗纸,我正翻着账册,笔尖停在“云锦三匹”一行。昨夜那张药录还压在妆匣底层,指尖触过的地方有些发潮。外头传来脚步声,管事老周立在檐下,脸色发沉。
“小姐,东市三家布坊都断了货。”
我没抬头,“怎么说?”
“说是官面上有人递了话,不敢再供侯府的铺子。”他声音压得低,“连素绫、杭绸这些寻常料子也卡着不放,小的跑了半日,一家家问过来,都是这个由头。”
我搁下笔,墨迹在纸上洇开一点。前几日查账时瞧见过几笔旧往来,其中两家掌柜的儿子曾在南疆军中当差,名字列在退役名录里。那时只觉得眼熟,没往深处想。
“你去备车,我亲自走一趟。”
老周应了声是,退下去安排。我起身换了件素青褙子,外罩灰蓝比甲,头上绾了个寻常妇人惯用的堕马髻。铜镜里的人面色平静,眼角略略往下压着,看不出情绪。
出门时天已大亮。马车行至半途,门房追上来递进一封信,信封无字,边角有些磨损。我拆开一看,是顾晏之的字迹,寥寥数语:“货源可解,不必亲往。”
手指在信纸上顿了顿。他如何得知此事?
我让车夫调转方向回府,心里却没放下。第二日清晨,老周又来了,这次脸上带了笑:“三家铺子都上门赔罪,说昨日是听了误传,今日便送新货来补上,还加了两匹彩缎作赔礼。”
我点头让他退下,转身命小丫鬟去城南几家老兵居所打听。傍晚时分,消息回来了——那三家掌柜的儿子前日夜里都接到旧部传信,言辞严厉,称“昔日受将军恩,今当还报”,不得推诿。
原来是这般手段。
我坐在灯下,把新入库的单据重新誊抄一遍。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窗外树影摇动,风从廊下穿堂而过,吹得烛火微微晃了一下。
第三日晌午,铺子里又出了事。一名伙计慌慌张张跑来,说有客人闹起来,指掌柜卖假货,一批红绡染料掺了劣质胭脂,颜色不正,坏了人家一整匹绣品。
我放下茶盏,“人在哪儿?”
“还在店里吵,说要见东家。”
我起身往外走,才到二门,就听见外面马蹄声急。顾晏之穿着常服下了马,身后跟着两名亲兵。他看了我一眼,“我去看看。”
我没拦他。两人一道上了车,往东市去。
铺子门口围了几个人,那客人正指着柜台上一卷红绡嚷:“你们永宁侯府的招牌也不灵了!这颜色三天就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