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见招拆招,化险为夷(1/3)
晨光刚透出青灰,我已立在绸缎庄门前。昨夜风紧,檐下灯笼晃了一宿,今早摘下来时,纸面裂了道口子。掌柜迎出来,脸色发白,话未出口先叹了一声气。
“小姐,真要挂出去?”
我没答,只抬手示意他照做。伙计们将那几匹被油污浸过的蜀锦抬出库房,一寸寸展开,悬于铺前竹竿上。日头照着那斑驳痕迹,明明白白摆在街面。
“凡我苏家所售之物,真假瑕疵皆可验。”我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围在街口的闲人听见,“若有欺瞒,任官府查办,三倍偿银。”
人群静了片刻,有人嘀咕:“倒真是拿出来看了……”
“可不是?若心虚,怎敢挂这儿?”
我转身进铺,命账房先生提笔写告示,贴于门侧:即日起,凡持旧票者可免费换新缎一尺;另设赏格十两,寻夜入库房之人线索。
掌柜低声劝:“这赏银怕是打水漂,谁肯为十两冒犯贵人?”
“不是为线索。”我翻开昨日记下的进出名单,“是要让人知道,我不躲。”
话音落,我踱至后院偏屋,唤来一名老成伙计,递过一方布包。“你去城南三家常喝茶的酒肆,坐定后‘不小心’提起,昨夜抓贼时拾得半枚铜牌,上有匠作监刻痕。说罢便走,不必多言。”
他低头应是,袖中收好布包。
我回身坐在案前,翻看今日进货单。手指划过墨字,耳中听着街上动静。不到半个时辰,已有路人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宫里的人干的?”“难怪这般大胆,原来是上头指使……”
我抿了一口茶,不辩也不笑。流言一旦起势,便不再由一人掌控。我要的,正是这势头。
晌午前后,女学堂那边传来消息——退学的家长又来了七八户,带着怒气拍门,说女儿夜里做噩梦,梦见学堂墙上有鬼影,非说是教习不当,搅了心神。
我放下茶盏,披上素色披风便出门。马车未备,我也不等,步行前往。
沿途街巷渐喧。有妇人在摊前议论:“听说将军夫人那学堂,雇了打手吓人呢。”另一人接话:“可不?昨儿还有人见粗麻衣裳的汉子蹲在墙角,给十文钱就骂一句‘败坏门风’。”
我脚步未停,只将披风兜帽拉低了些。
到学堂门口时,正见两名地痞模样的男子踹门框,嘴里嚷着“骗钱的窝子”,旁人围观却无人上前阻拦。我立在街对面,不动声色。
不过片刻,两个身影从人群闪出,一个假作买糖葫芦,另一个装作系鞋带,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