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帝重用,家族荣光(2/3)
代先人灵位并列。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我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你来了。”我说。
“嗯。”他站在我身旁,目光扫过牌位上新刻的“忠毅国公苏氏”几字,“从此不只是侯府女儿。”
“更是国公府长媳。”我接了下去,声音很轻。
他侧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但我们都知道,这一句并非虚言。身份变了,地位变了,连呼吸都比往日重了几分。从前我是依附夫家的弃妇,如今我是坐拥双府荣光的命妇;他曾因误会冷我三年,如今我们并肩而立,共承圣恩。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庭院,树影落在砖地上,像一幅未完成的棋局。
街坊的贺礼陆续送来,绸缎、珍玩、字画堆满了偏厅。下人们往来穿梭,脸上笑意比平日多了三分真,七分怯。有人低声议论:“这位夫人,当年远嫁南疆,人人都说她毁了一生,谁知今日竟成了双贵之家的主母。”
也有人说:“到底是借了父兄之力。若非国公与将军同受重用,哪有她今日风光?”
这些话传不到我耳中,也不需要传到。我坐在房中整理旧物,翻出当年出嫁时的箱笼。红嫁衣叠得整整齐齐,金线绣的凤凰依旧耀目。我伸手抚过袖口,那里曾沾过南疆的风沙、婆母泼洒的茶水、柳姨娘故意打翻的墨汁。
如今都不重要了。
我把嫁衣重新收好,锁进樟木箱底。上面压了一本账册——是我回府后亲手重建的中馈记录,每一笔支出、每一份人情往来,皆清清楚楚。这才是我真正带回来的东西:不是眼泪,不是委屈,是掌控之力。
傍晚时分,城中已有传言四起。
“一女双贵”成了茶楼酒肆的新谈资。有人说我命格极贵,早年磨难只为日后腾达铺路;也有人冷笑,说我不过是踩着男人的功劳登高,若无父兄庇荫,不过是个失宠的将军夫人罢了。
我听着春桃转述这些话,只淡淡一笑。
荣耀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步步挣来的。那一夜我在前线调度民夫、传递印信、说服动摇将领;那一日在书房焚毁密函残页、布局证据递送、引导群臣倒戈——我没有披甲上阵,但我的刀,从未离手。
顾晏之晚间留宿府中,饭后与父亲在书房议事良久。我未参与,只命人送上热茶。他们谈的是军务交接与新设防区部署,言语简洁,句句切要。末了,他出来见我,说:“明日我要进宫领兵符,你也准备入宫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