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继母算计,暗改婚事(2/3)
是试探。
我换了一身素裙,未戴首饰,只在发间插了那支素银簪。走出西厢时,天色微阴,梅树上的残花又被风刮落了几片,铺在青石小径上,踩上去有些湿滑。
正堂灯火已亮。
柳氏坐在上首,穿着藕荷色对襟褙子,外罩一件银鼠披风,手里捧着个手炉。见我进来,她抬眼笑了笑:“这么早就来了?”
我行礼:“请安不敢迟。”
她点头,示意我坐下:“这几日总不见你出门,我还担心你身子不适。”
我道:“只是静心养神,倒劳母亲挂念。”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性子太静,不像别的姑娘家爱热闹。可你也十五了,及笄之后,婚事就得提上日程。”
我垂眸不语。
她继续道:“昨儿有个媒人来说亲,是北地守将府上的公子,年二十有五,戍边八年,战功赫赫。虽早年娶过一房妻,可惜三年前病逝了,至今未续弦。这样的人品,也算难得。”
我手指微微收紧。
北地守将之子,丧妻,戍边多年——正是前世强塞给我的那位。而原定与我缔结婚约的温家,至今未有一字提及。
“母亲觉得如何?”她语气轻缓,仿佛只是闲谈。
我缓缓抬头,看向她。
她脸上笑意温和,眼神却静得没有波澜。
“一切听凭父亲与母亲做主。”我说。
她似乎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到底是侯府嫡女,婚事不能草率,但也别太挑拣,误了年纪。”
我没有接话。
她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问起我饮食起居,语气慈和,像个真正关心子女的长辈。若我不曾重生,若我不知道她后来如何在我母亲灵前假哭、如何在我病中克扣药量、如何一步步把我逼上绝路,或许真会信了这一面温情。
可现在,每一个字都像刀锋裹着绸缎,轻轻递来,等着割开我的喉咙。
我起身告退时,她忽然叫住我:“对了,你妹妹前日做的那碗桂圆羹,你可吃了?”
我脚步一顿。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她说特意为你熬的,参片都是从我这里取的上等人参。你若不爱甜食,下次让她换个方子便是。”
我没回头,只道:“多谢母亲关心,那碗羹……凉了,没吃。”
她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我走出正堂,天色已暗了下来。风穿过回廊,吹得檐下铜铃轻响。一路无话,回到西厢后,我命婢女紧闭门窗,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枚香囊。
炭盆尚有余温。
我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