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前尘旧怨,误会伏笔(2/3)
只一遍遍想着那封信是不是真的,父亲有没有解释的机会,谢临渊会不会听我说一句。
我一直等到天快亮。
第一缕光洒在雪地上时,王府门终于开了。
他骑马而出,玄甲覆身,披风染霜。他看见我,勒住缰绳,眼神冷得像冰河下的石。
我没哭,也没求,只抬头看着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殿下……能听我说一句话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点头。
可最后,他只吐出五个字:“苏家通敌,罪无可赦。”
马蹄踏过我跪过的雪地,溅起一片泥水。我瘫坐在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连问都不愿问我一句。
后来的事,我是在牢里听说的。父亲被押赴刑场当日,未及申辩便斩首示众;母亲因哀毁过度病逝,尸骨尚未入殓,灵柩竟被掘开查验是否藏有密函;府中仆役尽数流放,宅院查封,连我幼时种下的那株海棠都被刨了根。
而谢临渊,在朝堂上呈上三封证物:一封是我父与北狄往来的书信,一封是户部流出的粮草调拨记录,还有一份画押供词,落款竟真是父亲的手印。
铁证如山,可我知道,那些东西都不是真的。
直到三年后,我在乱葬岗捡回一条命,躲在城南破庙养伤时,才从一个逃出狱中的小吏口中得知真相:那三封信,最初是从二夫人柳氏院中抄出的;送信入宫的小太监,当晚暴毙狱中;而真正由父亲亲笔所写的自陈奏表,本应与战报同日送达御前,却因“途中遇匪”迟了三天。
三天,就在这三天里,伪证已入殿,圣怒已起,诏令已下。
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想,若那封奏表早到一日,若谢临渊肯见我一面,若他愿意等一等、查一查,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没有若,他选择了信那些纸,不信我这个人。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我睁开眼,手中银簪仍稳稳握着,指节未颤。
现在我知道了,当年那一场灭门,并非一人之怒,而是一环扣一环的算计。有人早早布好局,等着我父亲踏入陷阱;有人在宫中放风,让伪证先于清白抵达龙案;还有人,亲手将我推向雪地,让我跪着看他离去。
谢临渊是执刀的人,但他不是磨刀的人。
他的冷漠是真的,他的决绝也是真的。他以为自己在护江山、肃奸佞,殊不知他砍下的,是忠臣的头颅,是我全家的性命。
我不能说他全然无辜,因为他从未想过要查,他宁可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