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宴会交锋,初次锋芒(2/3)
众人哗然。
她当即跪下,膝撞地面发出闷响。“姐姐恕罪!我不是有意的……我……我病体难支,手不受控……若被责罚,只怕命不久矣……”她抽泣起来,肩头微耸,一副弱不禁风模样。
厅内几位年长夫人皱眉看向我,其中一位张口欲言,似是要劝我宽宥。
我没有动。
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一点一点擦拭湿处。动作不急,也不重。擦完后,将帕子搁在膝上,才抬眼环视四周。
“原来你病了。”我说,“难怪能拿走我名下的药材。当归、黄芪、茯苓、远志,还有龙骨粉——这些补神定惊的方子,是你自己抓的吧?每月初五从库房支取,三次共计四两六钱银子。你说为我调理失眠,可我从未让你请医问药。”
她抬头,眼中惊惶一闪而过。
“既知手抖,便不该端贵器近尊位。”我语气依旧平缓,“这盏茶出自官窑,值三钱银。记在你月例里,从明日起扣。至于‘请罪’——”我顿了顿,“不必对着我演。父亲才是侯府主君,你要跪,也该跪到他面前去。”
说完,我起身整了整衣袖,重新落座,仿佛刚才不过说了句天气如何。
全场寂静。
她仍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旁边一名丫鬟上前搀扶,她才踉跄站起,被人半拖半扶地带了出去,再未露面。
片刻后,丝竹声再起,宴乐继续。
几位夫人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一人凑近问道:“苏家姐姐待庶妹,未免太严了些。”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放下时道:“家门规矩,向来如此。若诸位不信,可唤账房来对质支取记录。每一笔出入,皆有存根。”
那人闭了嘴。
另一侧坐着的李老夫人哼了一声:“如今的孩子,都不懂忍让了。”
我转向她,略一欠身:“老夫人说得是。但若一味忍让,反倒让人以为规矩可欺。我身为嫡长女,不单要守礼,更要执礼。否则,日后谁来主持中馈?”
她没再说话。
我又举杯饮茶,指尖触到杯壁温热。窗外风动,吹得檐角铜铃轻响一声,像是回应什么。
此时主位方向传来动静,父亲身边的老管家走了出来,在厅前站定,朗声道:“侯爷吩咐,今日家宴,诸位尽兴。大小姐已到场,不必再等。”
我起身,朝主位方向恭敬行礼:“儿已处置家中细务,静候训示。”
话音落下,周围视线更沉了几分。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