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雨夜旧梦,情丝难断(2/3)
冷冷道:“谁再妄议侯府嫡女,便是与我为敌。”声音不大,全场却静了。没人敢再开口。
我偷偷看他,他站在人群之外,风吹动他衣角,侧脸轮廓分明。那一刻,我觉得他是光。
梦到这里,胸口突然撕裂般疼。
画面猛地扭曲,玉簪染血,化作战报上“永宁侯府通敌”的罪名;谢临渊站在火堆前,亲手烧毁家书,火光照亮他半张脸,神情冷漠。我母亲死的那一夜,他在殿前禀报军情,说证据确凿,不容姑息。父亲被押入天牢,我跪在宫门外求见,他从门内走过,袍角带风,一眼未看我。
我尖叫,想冲上去,却被侍卫拦住。
火光吞没了整个府邸,哭声、喊声、铁链拖地声混在一起。我被人拖走,回头望,看见他立于高台之上,身影如刀刻进夜色。
“是你……”我喃喃,“明明你可以救我们……”
梦碎了。
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寝衣,贴在背上冰凉一片。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抓着被褥,指节发白。窗外雷声滚过,闪电劈开云层,照亮帐顶裂纹,像一道陈年旧伤,横亘在那里,无法愈合。
灯灭了。
我伸手去够烛台,指尖碰到了冷硬的铜座,却迟迟未点。黑暗里,呼吸声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不像自己的。我抬手抚额,额头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为何偏偏是你?”我低声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问天,也不是问他。
是问我自己的心——为什么恨了这么久,夜里还会梦见他递来的那支玉簪?为什么明知他是覆灭我家的刽子手,想起他当年替我挡下羞辱的那一刻,心还是会颤?
我掀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足底窜上来。披衣走到妆台前,打开那只檀木匣。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静静躺在里面,边缘磨得圆润,是我这些年摩挲太多次的结果。我取出它,指尖顺着纹路滑过,一遍,又一遍。
昨夜焚旧物时,我说从此无父无依。
可此刻,我竟有些恍惚。
若真能斩断一切,为何连梦都不肯放过我?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涌的东西。再睁眼时,镜中映出的脸苍白而疲惫,眼底青痕明显,唇色发白。我望着自己,许久,终是放下玉佩,合上匣子,上了锁。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
檐下铜盆里的水声慢了,不再像鼓点,倒像人在踱步,迟疑着,不肯离去。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湿冷空气扑面而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