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强行偶遇,步步逼近(2/3)
湿的黄土。他身上没有熏香气味,只有冷冽的松针气息,像是从山中来。
“你近日瘦了。”他说。
我猛地抬眼。
他正看着我,眉目如旧——冷峻,深陷的眼窝,唇线紧抿。可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春宴那年隔着红墙的一瞥,也不是后来宫门前视若无睹的冷漠。此刻他的目光像钉子,要把我钉在原地,不容闪躲。
“殿下认错人了。”我收回视线,垂眸,“民女不过寻常闺秀,何劳宸王挂怀?”
他忽然笑了。
不是讥讽,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从喉间滚出来。随即,他又上前一步。
现在我们之间不足一臂之距。我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我的额前碎发。
“你不认我。”他说,“可我记得你每一步走向何处。”
我手指攥紧竹篮提绳,指甲掐进掌心。
“三日前辰时,你自西角门出府,步行至仁济堂,抓药七味,其中茯神多取二钱;五日前黄昏,你在桥边停留十七息,看一个乞儿分食饼;七日前清晨,你站在梧桐树下,伸手摸过树干刻痕,站了整整一刻钟。”
他一字一句说着,语气平淡,如同陈述军报。
我背脊发僵。
“你每日何时起身,穿哪件衣裳,走哪条路,买什么药,连煎药时火候几分,我都清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上,“你最近夜里睡得不好。安神汤换了三次方子,都不对症。”
我终于开口,声音哑了些:“殿下日理万机,竟有闲心查这些琐事?”
“不是查。”他说,“是守着。”
我心头一震。
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一人上前,双手捧着一只青布药包,呈至我面前。
“你惯用的安神方子,缺了三味主药。”他说,“我替你备齐了。”
我没接。
药包静静躺在那人掌中,四角整齐,针脚细密,像是亲手缝制。布是粗麻,却洗得干净,边角熨平。
“我不需要。”我说。
“你需要。”他打断我,“你昨晚又梦见我了,是不是?”
我猛地抬头,这次没能压住眼中的惊。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沉了下去,像深渊裂开一角。
“你梦见我给你玉簪。”他说,“也梦见我烧了你们家的信。”
我没有否认。
不能否认。
梦太真,真到醒来时指尖还在发烫。
“你恨我。”他说,“可你忘不掉。”
我咬住牙根,强迫自己后退一步。
“民女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