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庶妹构陷,污名预谋(1/3)
我跨过门槛,脚步未停。门房低头垂手立在影壁旁,眼角余光扫过我的竹篮,又迅速收回。府中安静得异样,连廊下铜铃都未响一声。晨雾沾湿了檐角,滴水落在青石上,声音清晰可闻。
回到西厢院,我将竹篮放在案边,取出手中药材一一归类。翠微进来换茶,低声说:“药铺的婆子今早又来了,说是新到了一批川贝,问小姐要不要验看。”我点头,她顿了顿,又道:“方才经过二门,听见几个洒扫的丫头说话,提了一句……说大小姐近日常走城南窄巷,怕不安全。”
我没有抬头,指尖正捏着一片茯神,薄而脆,轻轻一折便断。
“谁说的?”
“听不真切,像是柳妈妈和张嫂子在嚼舌根。”
我放下药材,走到妆台前打开檀木匣,取出那只青布药包,放在最底层,用一方旧帕盖住。布角露出半个“渊”字,针脚歪斜,藏在折缝里。我合上匣子,锁紧。
翠微站在我身后,犹豫片刻才开口:“小姐昨夜没睡好,今日脸色实在不好。要不……我去请个大夫?”
“不必。”我转身走向屏风后,“换衣,去前院取本月份例银。”
素色褙子换成了鸦青织锦裙,外罩同色比甲,发髻依旧只用银簪固定。出门时天已大亮,日头照在回廊上,映出细长的影。我沿着抄手游廊前行,穿过后花园,一路所遇仆妇皆低头行礼,动作齐整得近乎刻意。
园中亭台已有笑语传来。
我放慢脚步,隔着几株海棠树望去。苏月柔坐在亭中石凳上,身旁围了三四名庶房姐妹与年长仆妇,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唇角微扬。她穿着藕荷色衫子,袖口绣着浅粉桃花,发间一支珠花轻颤,衬得脸如春水初融。
“姐姐近来清减许多。”她轻声说,语气满是怜惜,“前日我还见她在梧桐树下发怔,站了许久。这天气忽冷忽热的,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一名粗使婆子附和道:“可不是么,听说大小姐这几日总往街上去,也不带人跟着。姑娘家孤身在外,万一遇上歹人……”
“嘘——”另一人急忙拦,“这话可不敢乱讲。”
“我又没说什么。”苏月柔垂眸,指尖摩挲茶盏边缘,“我只是担心罢了。嫡姐身份尊贵,若因小事坏了名声,将来婚事如何是好?侯爷面上也不好看。”
她们的声音不高,却足够传到我耳中。
我站在树后,不动,也不退。风吹落一片海棠,飘进亭中,落在她裙摆上。她轻轻拂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