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庶妹构陷,污名预谋(3/3)
宅,极少开启。此刻门缝微敞,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是张嫂子,手中提着一只灰布包袱,匆匆往二房后厨方向去了。
我未停留,径直回房。
夜深,灯烛未熄。我摊开一张空白笺纸,研墨执笔,开始誊录今日所有可疑言行:
辰时三刻,翠微报府中私语始现,提及“独行街巷”“与陌生男子会面”。
巳时五刻,花园亭中,苏月柔聚众议我身形消瘦、行为失检,言语含糊,意有所指。
午时初,柳氏遣人召见,假意劝导,实则坐实“孤身外出”之嫌,借礼教施压。
未时二刻,张嫂子经西侧偏门出入一次,形迹匆忙,似有传递之事。
写完,我在纸末画了个圈,圈住“柳妈妈”与“张嫂子”两名,用朱笔轻点两下。这是前世学会的法子——凡疑人,先记其行止,再察其往来,不动声色,步步为营。
窗外风起,吹得烛火晃了晃。我伸手护住灯火,目光落在妆台角落的檀木匣上。
那只药包还在里面。
我知道谢临渊不会善罢甘休。他也知道,我会防着他。可眼下真正的刀,不在宫门之外,而在屋檐之下。
他们要毁我的名声,断我的前路,让我沦为侯府弃子。
我合上笺纸,压在砚台下。
明日,我要再去药铺。
不是为了抓药。
而是要看看,是谁在跟车后那两名黑衣侍从搭话,又是谁,在巷口徘徊不去。
翠微吹灭外间烛火,我仍坐着未动。手指抚过银簪顶端,那里有一道细微裂痕,是去年冬摔过一次留下的。触感粗糙,硌着指腹。
我起身解衣就寝,帐幔垂落,遮住半面床榻。
月光从窗隙漏进来,照在地面一条细长的线上,像一把横放的刀。



